指J上药,摄像头窥探生殖腔
如今老爷子已死,小爹就在他眼前。 “眀烨,来睡觉吧。”蒲朴见陈明烨半天没一个响屁,主动说话。 “嗯。”陈明烨去换了一套睡衣钻进被窝。 夜深了,二人双双睡去。 这个觉睡得并不好,蒲朴总能感到有异物在身上游走,尤其是接近天亮时,他已经被陈明烨夜里的毛手毛脚折腾了一晚上,只希望陈明烨能早点去忙他的,好让他好好睡一会。 可是困倦与疲惫还是充实了他的脑子,他怀疑牛奶里面掺了别的东西,但他已经睡着了。 陈明烨抱着熟睡的蒲朴厮磨——只要蒲朴不动,他不在乎蒲朴是否真的熟睡。 美人在怀他反而有点睡不着,他轻嗅小爹的发丝,两只大手将小爹死死抱紧。直到蒲朴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揉碎了融进陈明烨的身体,他用急切又喘不上来的呼吸提醒身边的男人。 次日早晨,陈明烨穿上衣服离开:陈启进了医院,公司失去了一位得力干将,作为陈老爷子的长子他得顶上去。 蒲朴很晚才起,他打了个哈欠,动了动身体,没有发现明显的痛感,才依稀感觉昨晚对牛奶的猜忌是他多虑了。 陈明烨回来的不算晚,他手里是药膏,说什么也要亲自给小爹上药。蒲朴没有理由拒绝,他双腿大敞。 xue眼的红肿已经消下去许多,陈明烨给手消了毒,黄绿色的膏状物挤在中指与无名指上摸上蒲朴的后xue,冰冷的药膏接触到敏感的xue眼,蒲朴往后一缩。 “别乱动。”陈明烨拽住蒲朴的脚腕一拖将蒲朴扯回。 指尖在xue眼的褶皱上打转,逐渐润化开来,陈明烨在上边按压。 接着是xue道里面。鉴于刚才蒲朴的躲避陈明烨已经提前挤了一些药膏放在手心捂热了,他沾了药往xue内伸入,两指在里头打转。蒲朴强忍着娇嗔,仰起头不去想身下的事情。 “不舒服就告诉我,”陈明烨讲话的调子都变了,“我给你预约了心理医生,明天下午的,具体的我等会发给你。” “你不用cao心这么多的。”蒲朴回应,他下意识想要将腿合拢,用意志强忍住了。 药膏反反复复地用手指递进xue道,蒲朴被指甲刺激得时不时会夹一下身体里的手指,有时候不小心将手指绞在体内,蒲朴会小声说句抱歉。 这段时间陈明烨回来的不算晚,每天夜里都要亲力亲为给他的小爹上药。哪怕蒲朴觉得已经用不上药膏了,但是陈明烨打着保险为主的旗号一次又一次用手指将他的私处扣得滑腻腻的。 就像是指jian。 药物一日日的揉进来,xiaoxue愈发燥热得紧,xue道的yin水不要命的分泌,陈明烨整只手都滑腻腻的,看得蒲朴脸红心跳,可同时他也舍不得吐出手指,只好握住对方的手腕希望他能多多垂怜自己。 陈明烨笑了,他伸手拧住敏感点,蒲朴绷紧脚尖,表情有一瞬地失控,汽油味不管不顾地抛洒。 “小爹,上药呢,发什么情?”陈明烨调笑着扇了蒲朴屁股一巴掌。 这一巴掌总算把蒲朴的羞耻心打回来,信息素也着急忙慌地收回去。 他早上很早就去公司,如果蒲朴早上能与他一同醒来,陈明烨就会嘱咐蒲朴好好呆在家里。 家?是说这个私人住处吗? 蒲朴心里想,没有说出口,他点头。 这么些天陈明烨除了上药就没有碰他,蒲朴觉得奇怪,在想这小子葫芦里憋着什么坏药。 一日清晨,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