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规矩被打得满地爬,拐杖抽T人体酒壶
小爹不见的这几天,陈明烨去找了陈启,派人去陈启的那些黑色产业里找小爹,没由来的心慌让他不得不将工作暂交给他人。 那是他的东西,从蒲朴进门的那一刻还没有谁敢把小爹带出家门。 他厌恶陈老爷子不假,将对陈老爷子的报复施加到蒲朴身上也不假,可当他看见小爹在老爷子和一众男女面前谄媚讨好时,跟弟弟打得火热时要把后槽牙咬烂的怒气更不是假的。 善妒,领地意识强,像一头狮子一样好斗。 陈明烨永远记得他代父亲前往蒲家提亲时蒲朴从门后探出头来看他:那时候蒲朴的眼神虽然黯淡,但是见到陈明烨这个年轻的生人时竟然暴露出一丝灵动来;他穿着浅色白底的透明绸衫,里头搭了一件白衣,给陈明烨的印象是笼统的白。 反正就是白。 经过蒲家园林时他听见蒲朴小声与一个女孩说话。 “以后哥哥就要家给陈家了,你在家要听大哥的话,知道了吗?” “可是父…二哥,大哥他……” 后面的话,陈明烨还没听完就被一脸谄笑的蒲父带去了另一个房间。 陈老爷子说初次见到蒲朴时这位美人笑得不自然,笑得很笨,哦,不是笨,是相当的笨,相当的迟钝。 可是陈明烨不觉得。 他正式见蒲朴,对方依旧是那一身笼统的白,笑得很自然,同时也有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谄媚。 之后,蒲朴进了门,春宵一刻值千金。 陈老爷子人老玩得花,四婚了还办婚礼,还是中式婚礼,让蒲朴盖红盖头,美人面对荒诞的婚礼面如死灰。 鞭炮齐鸣,啪啪啪啪地炸开红色的花纸,大红灯笼高高挂在房间里,红花随处可见,百年好合的字样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来看都是极为讽刺。 老A少O,哪来什么百年。 那天晚上,陈明烨做了一件事——他偷偷闯进洞房去掀了小爹的盖头。 红彤彤的婚服绣着金边,苏绣的凤凰在他身上游走,足抵红莲,手指纤细如玉。他胸口系着大红花俗不可耐,但是环绕他的那一群红丝带就像是礼物的包装袋,将他打包好送给陈家。 盖头轻轻掀起,陈明烨就看见小爹抬起眼眸,黛眉轻染,朱唇微点,含羞带笑似花苞初开放。 随后小爹才发现是他,含羞的脸转为恐慌的将陈明烨往外推,恰好被他的新郎官撞见,人至中年的陈老爷子酒劲一下子就窜了上来,杵着拐杖对大儿子一顿乱抽叫他滚出去。 当天晚上,陈明烨偷听到洞房里小爹的哀嚎。 陈明烨当然不会知道,当天晚上蒲朴被发怒的陈老爷子用拐杖抽得躲在墙角,他身上被打得没有一块好rou,蒲朴边哭边求饶。 通红的盖头依旧盖在头顶——在赶走陈明烨后蒲朴就把它重新盖好。可是陈老爷子不给情,对于儿子的忤逆他反而来找蒲朴的麻烦。 蒲朴被揍得像狗一样四处乱爬,本就较为松散的衣物在抽打中已经所剩不多,大面积的肌肤裸露出来,拐杖直接打在雪花花的rou上。 最后实在是受不住,蒲朴跪在地上求alpha不要再打了。他抱着男人的腿哭着哀求。 “把腿张开,”陈老爷子伸手就将蒲朴身上最后几块布拽下来,“趴着。” 蒲朴照做,拐杖噼里啪啦地打下来,臀部被揍得高起一指肿,红的逐渐被打成紫的才收手。 刚入门就被不分青红皂白一顿揍,蒲朴咬紧牙关,哭得眼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淌,眼泪水大滴大滴地湿了一大片地毯。 “贱货!勾引混小子的贱蹄子!”陈老爷子一边打一边骂。 突然,冰凉的玻璃制品横得往xue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