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名字嘛宝
咬他,催促似地求他张开唇,急得鼻息都加重了许多,从鼻子里发出“唔唔”的鼻音。 棠秋梨被他小狗似的舔法逗笑了,任由魏泽吻了他一会,才捏住他的后颈将人扯开,“别亲了。” 仅仅一会就结束了这个吻,虽然没有得到棠秋梨的回应,但魏泽并没有很失望。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着棠秋梨的脸。 棠秋梨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 昏暗的灯光下,棠秋梨那张秀美的面容似笑非笑地看着魏泽,镜片后漂亮的丹凤眼十分专注,视线里只有魏泽,他的唇被魏泽舔咬得微微有点红肿,上面还泛着亮晶晶的涎液,像是魏泽留下的印记。 他抬起手指,用白皙纤长的指尖按了按自己的唇。 几乎瞬间,魏泽的喉结动了动,眼神变得幽深炽热起来。 棠秋梨对他这种炽热又下流的目光太熟悉了。 魏泽的目光像是要将他吞下去了,如果不是在这里,他们很有可能已经滚在床上了。 嗯…..纵欲不好,但很爽。 魏泽也不知道棠秋梨看着他想到了什么,突兀地笑了一声。 “你的眼神……”棠秋梨轻声说,他的语气里含着一点儿笑意,很有礼貌的样子,只是内容听起来就不太礼貌了,“就好像我现在没穿衣服似的。” 魏泽的脸红了,耳廓那一块红得尤其明显。他大着胆子牵住棠秋梨的手,牵着那只微凉的手探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声音里带着一点儿发抖的哑意,含糊道:“有没有可能,现在你在我心里,就是没穿衣服的。” “……所以,究竟是谁没穿衣服呢?” 棠秋梨咬着魏泽的耳朵,低声问道。 他一只手按着魏泽紧实的腰身,从后面狠狠顶入,这一下入得非常深,整根yinjing都毫无间隙地塞入了魏泽的花xue里。 他的声音里除了笑意,还带着一点儿戏谑的意味。 “唔!” 魏泽闷哼一声,勉强将声音压在喉咙里,两条健壮的大腿猛地颤了颤,几乎支撑不住,脸颊蹭在粗糙的树干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扣着大树,连呼吸都变了调。 周围一切都安静无比,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大到根本无法忽略,还有偶尔在草丛里鸣叫的虫声,赤裸的身躯连温柔的晚风吹过都会激起他一阵敏感的轻颤。 “嗯?怎么不说话了?” 棠秋梨又问。 他进得又深又重,腰身有力,每一下都是全根进入,交合的地方被他连续不断地插入搅出粘稠的白沫,激烈的水声根本无法掩盖,清晰得似乎是在耳边响起。 “啊、啊……”魏泽根本压不住声音,皮肤的温度都因为这场情事变得guntang,全身赤裸,而身后的棠秋梨却仍然是衣冠楚楚,两个人紧紧相连,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棠秋梨身上的校服带来的感觉。 “棠秋梨……棠秋梨……啊、呜呜啊…..” 魏泽的脑子一片空白,声音发抖地喊棠秋梨的名字,他怎么也没想到,棠秋梨居然胆子大到和他躲在学校的植物园里zuoai,真的疯了,他第一次被后入,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他的花xue湿透了,被棠秋梨压着,那根色泽漂亮的yinjing进入了他的身体,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