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名字嘛宝
棠秋梨被留堂了。 等他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最近成绩确实动荡得厉害,虽然现在又开始稳步上升,但班主任还是忧心忡忡,特意找了一个晚自修下课的时间找棠秋梨谈话,一谈就是两小时,硬生生拖到了十点多。 意料之中的,魏泽在教学楼外的凳子上等着他。 教学楼基本都熄灯了,巡查老师在检查楼层,不允许学生逗留,魏泽只能到教学楼外昏暗灯光下的椅子上等着,有许多昏白的飞蛾胡乱飞舞着,一切都那么安静,只有魏泽的身影在灯光下恍恍而又清晰,他垂着脑袋,有点失落的样子,好像一只孤独的小狗,在路灯下等着主人回家。 棠秋梨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停。 ——真奇怪,此刻他的心里并没有什么饱胀的情绪,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心情。 他果然在等我。 他当然应该等我。 魏泽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就抬起头了。 一道高而瘦的身影从逐渐熄灯的教学楼里不快不慢地走出,少年的身影像棵松似的挺拔,步伐沉稳,温柔的晚风吹过,将他松开了纽扣的衣领吹得微微晃动,露出了一截莹白的脖颈和精致整齐的锁骨。 在走出来这短短几秒里,棠秋梨亲眼见证了魏泽的眼神是怎么从百无聊赖到绽出惊喜的光芒,一下子就从孤独的小狗变成了迎接主人回家的快乐小狗。 都说眼睛是藏不住情绪的,魏泽看起来也没有要藏的意思,他的喜悦溢于言表,要是有尾巴,此刻已经在屁股后面晃起来了。 棠秋梨仿佛已经看到他具现化的尾巴在身后晃动了。 “等很久了吗?” 他明知故问。 “那肯定啊,”魏泽毫不犹豫地回答,英俊的面孔带着一丝期待凑近了棠秋梨,眼巴巴的,“你今天还没亲我。” 听话的小狗在等待奖励。 棠秋梨不由轻笑了一声,朝魏泽勾了勾指尖,示意他凑近点,魏泽立刻高兴地凑上前去,在期待一个来自棠秋梨的吻。 棠秋梨也没叫他失望,真的给了他一个吻—— 他顺势用指尖勾住了魏泽的下巴,将人拉到眼前,很随意地用唇碰了碰魏泽的唇,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魏泽还没咂摸出什么滋味,他就朝后退开了。 “好了。” “……”魏泽有点气恼,瞪他,“你好敷衍。” 棠秋梨慢吞吞地用手指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笑意,“噢,可是今天我已经亲过了。” 魏泽似乎在思考什么。 几秒钟后,棠秋梨又在他的眼底看到了那种压抑着的熟悉而炽热的光。 魏泽目光灼灼,又一次凑近了棠秋梨,带着一种侵略性,嗓音低沉,“今天我还没亲你。” 这才是魏泽。 棠秋梨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只听话音刚落,魏泽的吻就落下了,和他急切的动作不同,他的吻小心翼翼,舔了一会棠秋梨的唇才试图用舌尖探进去。 魏泽的吻技毫无长进,仍然是吻技拙劣的小狗式吻法,难得棠秋梨将主动权交给他,他却怎么也吻不开对方柔软的唇,毫无章法地舔了棠秋梨的唇几下,然后用牙齿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