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睡觉了宝
子里闷红的还是被情欲染红的。 “嗯。”棠秋梨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应声,没戴眼镜的漂亮丹凤眼一下子就和魏泽对上了。 “你…….”魏泽怔了一下,居然从他的眼里读出了少见的欲色,想说些什么,敏感的女性器官却不断传来尖锐的快感,柔软的xue腔被手指撑开,腰部在棠秋梨激烈的动作下开始不自觉抬起摇晃,“轻点…..你轻点、呜!” 他就知道,魏泽醒来肯定是叫他轻点。 棠秋梨轻笑一声,并不接话,漂亮的丹凤眼里闪着恶意的光。手指一松,另外几根手指也抽了出来,似乎是要给魏泽喘口气的机会,魏泽从激烈的喘息中缓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却见棠秋梨抬起他的腿,猛地将灼热的性器挺入guntang湿润的xue口,仍按揉在他柔软蒂珠的手指用力,狠狠地用指甲揪掐住肿大的蒂珠的底端,几乎像是要将那粒蒂珠整颗揪扯下来—— “啊、啊啊!” 魏泽的腰难以抑制地向上弹起,沙哑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卡出了毫无意义的呻吟声,半睁的眼里空茫茫一片,完全失去了焦距,透明的液体从小小的口子里喷射而出,鼻音粘稠而沉重,带上了哭腔,“别….啊!” 棠秋梨的性器进入了熟悉的甬道,甬道里早已湿透了,肥厚潮热的内壁纠缠上来,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他抬起魏泽的腿,那根性器坚定而不容拒绝地贯穿了对方柔软的内部,穿过宫颈,直接挤开了紧窒窄小的zigong口,到了以往从未进入过的深处,没给魏泽缓一口气的机会,大开大合地cao弄起来,每次都全根拔出,又按着魏泽的大腿狠狠贯穿进入,小小的zigong口不断被撑开,又摩擦而过,再被反复撑开,魏泽喉咙里“咯咯”作响,根本叫不出声音,眼睛向上翻白,被棠秋梨这种暴虐的性交逼疯了。 棠秋梨也知道自己有点失控了,可是却停不下来。想想看,有这么一个毫无保留,为你敞开身体的男人,突如而来的欲念让人很难保持理智,明明刚开始他只是想看一眼魏泽而已,现在却演变成了激烈的性爱。 “棠、啊啊!棠秋梨……..”魏泽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这种尖锐的快感里缓过来,用那把沙哑到极致的嗓子叫棠秋梨的名字,棠秋梨控制了一下情欲,放慢了速度,变成了不快不慢地撞击。 魏泽从窒息的情欲里缓过来之后就安静了许多,小狗似的湿漉漉的眼睛眨也不眨,紧紧盯着棠秋梨。他不知从哪儿积攒了一点力气,抬起汗涔涔的手臂,示意他要抱棠秋梨,棠秋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下子笑了,顺从地俯下身,让他的手臂抱住了自己的脖子。 魏泽将脑袋凑上去,黏糊糊地吻了吻棠秋梨的侧颈。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像是心满意足似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脑袋放下去,只是手指还舍不得离开,不断触摸着棠秋梨颈侧到耳朵的那一小块皮肤,随着棠秋梨挺动的动作发出鼻音。 这时候棠秋梨又觉得他像极了粘人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