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对嘴喂烈X舂药,X药堵R孔开发戳弄,共感战栗感受对方的
了吗!” 竟然用嘴喂给自己春药! “宝贝,我是疯了,你知道你不在游戏的这一周我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吗?” “有了你之后,所有安眠药都失效了,吃再多安眠药都不如在你身体里释放一次……” “哈,我等了你整整一周!不分昼夜!我就是疯了,你怎么敢把一个疯子抛弃在游戏里?” 再也无法压抑的欲望、占有,在此刻全然爆发,顾宴迟像是个被撕下温雅伪装的野兽,撕扯啃咬着“莳花弄草”的嘴唇。 直到那里透出血味,才满足地眯起眼睛,在对方肿胀的下唇上舔舐着。 原来跟自己接吻的时候,“莳花弄草”是这样的感觉啊…… 顾宴迟品味着唇舌间传来的奇异麻痒,眯起狭长的眼睛,露出一副野兽吃饱后的餍足样子,终于恢复了些耐心。 “你喜欢听故事吗?” 湿滑的舌尖带着黏腻的药膏,顺着“莳花弄草”的嘴唇向下,划过喉结、锁骨、来到对方被绳子勒到凸起的双乳。 在啧啧的吮吸舔弄声中,顾宴迟用指甲搜刮着“莳花弄草”另一个乳粒,竟语气轻柔地,跟对方讲起了故事。 “传说在顾老的苗疆,有一种长在深山里的药草,春季药草生芽,花香诡异,每每吸引众多野兽前来交尾,当然,还有人……” 深沉魅惑的眼眸盯着“莳花弄草”那张因发情而涨红的脸,顾宴迟看得出,对方忍得很辛苦。 和“莳花弄草”沾染了同样烈性春药的自己,与对方是一样的痛苦。 顾宴迟突然很迷恋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个人永远都不会再分开。 薄薄的指甲挤开怀里人小小一枚的乳粒,顺着最中间那个看不见的空隙,将一小坨融化了的药膏挤进乳孔。 顾宴迟轻柔而缓慢地抠挖着那处,用手心感受着怀里人身体的战栗。 “这就是苗疆最早的……‘迷情蛊’,不仅可以迷情,还可以蛊惑人心……” “啪”的一声,顾宴迟终于放开了那个被自己吮吸到紫红色的rutou,如同吃饱了奶水的婴儿一样,将那松软的乳rou拽到变形,最后带着让人脸红的声音,把姜莳与虚虚的抱进怀里。 带着湿濡的嘴唇自下而上,落到姜莳与的颈间、耳后,最后含住那个柔软却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垂,用带着春药的口水反复润泽。 “唔!不……” 太奇异的感觉…… 让咬紧嘴唇的姜莳与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姜莳与侧颈和耳后的软rou本来就细腻敏感,更不要说此刻还被沾满了春药,NPC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的瞬间,就蔓延出一大股电流,顺着脊柱一路向下,让女xue一阵收缩。 就像NPC说的,这药的效果真的太过奇异,不仅勾起了自己对性爱的渴望,甚至还让他有些无法控制的,去向对方靠近。 就好像,被蛊惑了心神。 在被欲望折磨得昏昏沉沉之际,被撕咬吮吸到几乎渗血的耳垂终于被放开。 朦胧之际姜莳与被扶着下颚,强迫的与NPC对视。 “‘莳花弄草’,告诉我,你现实中的身份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