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对嘴喂烈X舂药,X药堵R孔开发戳弄,共感战栗感受对方的
处,带来火辣辣的痒意。 像吓着大雪的冬天,皴裂的手掌被火烤到灼烧guntang,带来隐约又无法忽视的干燥瘙痒。 不同的是,喉咙里是湿漉漉的一大片。 顾宴迟手中的毛笔价值不菲,笔尖上每一根羊毫都是选择最柔软毛峰最尖锐的,在sao弄口腔的同时,像一层层细密的小刺,席卷着内部敏感又细腻的软rou,让面前人发出轻微的沾了。 “呃啊……你到底……” 对我做了什么…… 胸腔内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脸上也像是烧着了一样…… 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嘴里好痒、好烫…… 不,不止嘴里,还有喉咙里,还有更深的地方,都有一股莫名的瘙痒,让姜莳与恨不得隔着皮rou抓挠。 这不对劲,不对劲,刚刚那个馥郁到让人眩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难耐的感觉还在持续增强,口水随着对方毛笔的戳弄越来越多了,姜莳与费力地吞咽着,却还是挤出了一大股涎液,滴滴哒哒的向身上流去。 “好痒……好痒……”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吞咽的动作,明明是平时吃饭喝水都会做的动作,此刻却让自己这么空虚。 喉结用力上下滚动的时候,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姜莳与整个后颈都麻了、酸了、战栗了。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到底想要什么…… 越来越难受了,口腔每一个角落的细胞好像都有了自己的意识,它们战栗着紧锁着,舌尖麻麻痒痒,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的,又烫又痒,让人想吃一根硬邦邦的roubang子…… 怎么会……有这样浪荡的想法? 像是猜到了什么,姜莳与猛地抬头看向NPC手里的东西。 那根不停在绿色盒子里沾染的毛笔,它蘸取的到底是什么?! “那是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 “啊……原来药效这么快啊……” “宝贝,我喜欢你这个眼神,就这样看着我,好吗?” “不要再闭上眼睛了,在你彻底离不开我之前,每一次被cao,你都这样睁开眼睛看着我,好吗?” 没有急着回答对方的问题,顾宴迟站在床边,背着灯光,像是个威严冷漠的神只,睥睨着床上羞愤交加的男人。 一抹浅绿色的膏体被他用毛笔蘸出来,随着修长的手指,涂上他偏深色的双唇。 “嗯……原来是这种感觉……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像是有虫子再爬,却又,极度渴望,被另一个身体触碰……” 顾宴迟微闭上眼,感受着从唇间传来的药性,原来现在“莳花弄草”身上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哼,我很喜欢,这种和你共感的体验。” 沉浸在欲望中的顾宴迟睁开眼,一把拽下卡在“莳花弄草”唇间的扩口器,四片唇瓣在瞬间交叠。 带着男人火热的气息和nongnong的植物异香,姜莳与再一次被掠夺走所有空气,口中是男人强势的占有,像是要将自己都拆分入腹一样。 姜莳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对方正在做什么。 “你他妈!你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