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
他的欢愉,哪怕被捂着嘴,也会呜咽着好听的叫床声。 闻笙声觉得自己是疯了,怎么......怎么可以想这么yin秽的事情! 更可耻地是他下面硬了。 从未有过的硬。 他一向欲望淡薄,但被宴嘉那样弄过之后,总是十分敏感。 闻笙声苦恼地一头撞在枕头上,只恨不能撞死自己。 他苦恼地抱着被子,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可下面丝毫没有消退的意思,反倒又热又涨。 闻笙声缩在床上,羞耻地握住自己,哪怕是少年时期,他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欲望,这是他第一次自慰。 他缩在自己的小床上,脑子里想着另一个男人,taonong自己蓬勃愈发的欲望。 在快要泄出来时,他去了一趟厕所,弄在马桶里,他苦恼地弄干净自己,回到床上时浑身都热乎乎的。 唯一没有消退的是心里的羞臊。 他的内心太过于保守,很难直视自己的欲望,觉得做了这样的事情很可耻。 仿佛犯了大错一样缩成一团。 说实话,他是羡慕宴嘉的,对方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毫不犹豫地展露自己的渴望。 大胆地将自己的欢愉表现出来。 听到他的呻吟,闻笙声高兴。 捂住他的嘴,才是欲盖弥彰。 他在脑子里想了很多,最后稀里糊涂地睡着。 闻笙声不知道的是,他刚走,宴嘉就醒了。 他站在窗台前看闻笙声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人影,他才兴致缺缺地来到书房,兀自处理白天没有解决的事情。 近期有个科研项目有了新的进展,宴嘉觉得挺有趣的,一直在注资跟进,如今有了突破,他谈不上高兴,只是觉得多了一件趣事。 他拿起那一沓报告,是如何让男人孕育子嗣的研究报告,已经在试验阶段了。 听说可行性很高,安全指数也有保证。 宴嘉一张一张地翻看,觉得安全隐患还是挺高,提出了自己的疑虑之后,将报告丢下。 而后无趣地靠在椅背上,就这样呆坐着,看着眼前的书柜,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宴嘉才百无聊赖地站起身,在空空荡荡的房子里转了一圈,客厅里还摆着和闻笙声玩过的游戏机。 没有闻笙声,他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又晃到厨房,看着闻笙声煮过粥的锅,他又离开了。 回到房间,倒在床上,无法入睡。 他查了他爷爷奶奶的住址,在夜深露重时,站在他家楼下。 早就关了灯的房子和黑暗融为一体。 房子是独栋,他猜闻笙声住在二楼向阳的房间里。 宴嘉轻巧地翻过院墙,踩着水管,爬到二楼,掏出随手带着的刀。 这把刀是他见过最快最沉闷的,被割开的时候,短时间不会冒血,连声音都没有,只会在五秒之后向深处裂开。 他挥刀的速度极快,防盗窗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已经被卸掉了一半。 宴嘉扒开防盗窗,悄声站在闻笙声床头,收了刀。 闻老师,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