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
宴嘉满足地叹出一口气,脑袋靠在沙发坐垫上,恬足的模样慵懒诱人。 闻笙声撇开脸,人在尴尬的时候就喜欢忙碌点什么,抓了茶几上的纸巾擦拭一片狼藉的下面,他垂着头,完全没有注意到宴嘉正在欣赏他的一举一动。 等到他反应过来,看到同样衣衫不整的宴嘉,他脸上爆炸了一样红,他慌不择路地抓了一包新的纸,抽出来就往宴嘉下面遮。 “唔!” 宴嘉抬腿挡住他,不让他继续擦,闻笙声这才后知后觉,他拿了湿纸巾...... 冰冰凉凉的纸一下贴到热乎乎的yinjing上,怕是不好受。 “对不起。” 宴嘉又笑嘻嘻地卖乖,“只要是闻老师,就都可以。” 他抓着闻笙声的手往自己下面触,明显是让他帮忙擦干净。 闻笙声脸红到冒烟,咬牙切齿地给他擦完,拉上拉链。 他满脸窘迫,站起来就想跑,“我......可以回去了吗?” “要丢下我一个人了吗?” 宴嘉依旧坐在地上,眼里的欣喜慢慢消退,精神奕奕的双眸也变得晦暗,哪止一个低落可以形容。 闻笙声不忍看,纠结再三,“那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宴嘉轻轻嗯了一声,哄骗着要和他一起洗澡,两人脱光了又在浴室里做了起来。 等到宴嘉终于满意,两人窝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闻笙声还是惦记着回家,费尽力气去哄宴嘉,巴不得他马上睡着。 但宴嘉很难哄,趴在他怀里问了很多事情,非要听闻笙声的过去,闻笙声不爱追忆过往,只能简洁地叙述,说了半个多小时,宴嘉可算是睡着了。 闻笙声偷偷打了个哈欠,食指蹭蹭宴嘉柔软的脸,蹑手蹑脚地离开。 他回了家,爷爷奶奶还在等他。 “这么晚了,才下班?累坏了吧,喝不喝汤?” “喝。” 闻笙声坐在餐桌上喝汤,爷爷奶奶满目愁容,询问了弟弟的事情。 “过段时间会有国外的靶向治疗,我尝试帮弟弟弄到名额。” 只要他把宴嘉哄高兴了,治疗是没有问题的。 “还会要多少钱?你别一个人撑,熬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我们两老还有一点积蓄,拿去救急。” 看着已经年迈的爷爷奶奶,闻笙声心里不忍,只能含笑应付过去,“我会应付的。” 晚上,他缩在自己少年时期睡过的床上,辗转反侧。 他自己的房子为了填医药费,早就卖掉了,一直缩在奶奶这里,希望能多撑一段时间。 但弟弟的情况突然恶化,医药费翻了一倍不止,这段时间如果不是宴嘉的资助,他真的供不起了。 想到这里,他对宴嘉这小子又爱又恨。 闻笙声叹息一声,扯了被子盖住头,自我逃避地闭上眼,可宴嘉的那张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耳边甚至回响着宴嘉的呻吟声,那样不知羞地表现出满足和舒服,因为刺激而变红的眼尾甚至挂着晶莹的泪点。 宴嘉毫不掩饰自己带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