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
出乎意料的是,宴嘉没有做什么,只是捧着闻笙声的脸接吻而已。 明明把闻笙声亲得起了反应,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宴嘉松开了他,略微急促的呼吸扑在彼此脸上,“闻老师,你顶到我了。” 他大腿上抵着一根硬热的东西,存在感极强。 闻笙声赶紧把他推开一点,窘迫地平复呼吸,在他强烈的羞耻心下,反应淡了一些,“不好意思。” 他居然道歉。 宴嘉低声笑了,笑得咳嗽起来,他嗓子并未完全康复,时不时发痒。 他不打算和闻笙声做。 对方保守的思想和羞涩的性格,对这样的事情是食髓知味,且羞于承认。 那便不能随心所欲地去和他做了。 宴嘉眯着眼睛,“闻老师自便,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好,你忙吧。” 闻笙声求之不得,赶紧溜了。 冷风拍在脸上的时候,他才察觉到自己脸上guntang无比。 意识到原因后,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欲望又有复燃的趋势。 闻笙声摇摇头,拍拍自己的脸,想把自己打醒。 怎么能被欲望驱使呢! 闻笙声回了奶奶家,陪老人家说了几句,将闻可要前往国外的疗养院治疗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两位老人很高兴,但也担心钱的问题。 闻笙声说了没问题,他们依旧忧心忡忡。 “真的没有问题,是我......朋友安排的。” 他含糊地将宴嘉的事情一句带过,两位老人才勉强放心了一些。 另一边,宴嘉坐在书房里,沙漏在桌上缓慢地渗透,他静静地看着,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嘉嘉,看这里。” “看这边,过来过来,看这个。” 他对母亲的印象很少,只记得她经常会陪他玩。 他对宴与杉的印象居多,从他对母亲说“不要带我的儿子玩这种小玩意”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 至于她是否还活着,宴嘉不清楚。 宴与杉从来不提这件事情,宴嘉问过,回应他的,是宴与杉温和的笑。 “你不用想着她会去哪里,这不是你需要cao心的,我不会害她,但也永远不会让你见到她。” 宴嘉起初并不明白宴与杉的教育理念,但后来依稀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容易心软的人。 而母亲,是最容易培养善意的。 他相信宴与杉不会杀害她,也不会为难她,而这所有的前提都是:宴嘉永远不要去见她。 只要各不相见,就各自安好。 宴与杉不会明确地将这件事告诉宴嘉,只能靠他自己琢磨父亲的想法。 宴嘉在深夜回到了父亲家里,就是为了避免在白天见到他。 没想到,他的行为早就被父亲洞悉。 “回来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听声音,宴与杉应该坐在沙发上。 “嗯,还没睡?” “我知道你会现在回来。” 宴与杉站起身,开了灯,“你看上了A大的闻笙声老师。” 果然,他什么都瞒不过父亲的。 “嗯,怎么了?” 宴与杉笑笑,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抽了沙发上的毛毯丢在地上。 他静默地看着宴嘉。 宴嘉看着毛毯,缓慢跪在上面。 宴与杉靠着沙发,掏出口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