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管
对方没有等着他发话,又继续问道:“爸爸,你就没有考虑过给我找个后妈或者后爸嘛?” 闻言,宴与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看向宴嘉的眼神重新变得冷漠,“管好你自己吧。” 说罢,起身就走。 宴嘉无所谓地看着他离开,唉,这就又生气了。 他靠着椅背摸摸肚子,晚上吃得比平时多,撑到了。 宴与杉回到书房之后,着人去查宴嘉最近的行踪,顺便看看他到底生了什么病。 能把人折腾成这副样子的病,可不轻。 宴与杉总觉得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暂且闭目养神,不再多想。 宴嘉走了之后,闻笙声还是很担心的。 上次他回家一趟,瘸着两条腿回来,这次怀着孩子,要是又惹毛了他那个爸爸,怕是要糟糕。 看着时间还早,他特意打了个电话过去慰问。 结果小变态给他挂了。 闻笙声看着电话上的红色,挠头。 搞不明白。 他是教心理的,却十有八九猜不中宴嘉的心思。 他想着,也许该去隔壁办公室,找教犯罪心理学的老师学习学习。 宴嘉则是在花园里散步,走了两步就犯晕乎,坐在石头上发呆,看到闻笙声的电话,想也没想就挂了。 对待闻笙声这样的男人,欲擒故纵是屡试不爽的。 先用阳光开朗温柔可人笼络他,后用欲拒还迎勾引他。 他收起手机,转头却看到了宴与杉。 对方阴沉着一张脸,站在二楼阳台那儿,从上往下看。 “爸爸?你看什么呢?” “......” 宴嘉无辜地眨眨眼,而宴与杉反倒更生气地走了。 宴嘉低下头才发现,他的裤子上沾了两块土...... 他骤然想起了小的时候,他趴在地上玩水,袖子上全是脏东西,见爸爸坐在远处看书,直接跑过去往他身上扑,当时宴与杉的表情简直精彩纷呈。 下一秒就把他揪起来,丢给了保姆去洗刷干净。 宴嘉突然又好奇了,三两步上楼,带着一身花园的气息站在宴与杉身边。 对方嫌弃地后退了两步,和宴嘉隔得很远。 “干什么?弄脏地板了。” “我有个问题。” “说。” 宴与杉今天难得耐性好,居然没有直接甩脸子走人。 宴嘉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洁癖这么重,我是怎么来的?” 宴与杉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 这孩子早就过了会对这种问题好奇的年龄,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不对劲。 宴与杉的视线在宴嘉身上扫了一圈,这小子绝对有一件大事瞒着他。 见他这么久不说话,宴嘉依旧顶着那张无辜的脸看着他,非要听个结果出来。 因为他也觉得爸爸很不对劲。 这种直觉,从小就一直存在。 只是今天才问出来而已。 宴与杉缓缓露出一个笑,深邃的眼眸危险地眯起来,将擦手的毛巾丢进垃圾桶,坦然丢下一句: “试管,科技与狠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