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管
宴与杉训完了他,看着他脸上的黑眼圈,关心了一句:“没休息好?” 宴嘉还没张口,他又说道:“最近的工作做得不算好,怎么连休息也没做好呢?” “嗯,有些感冒,不太能集中精神。” 宴与杉点点头,看他那副病恹恹的样子,终于不说他了,“吃饭吧。” 宴嘉这才拿起筷子,看了好几遍,什么都不想吃。 “不合胃口?有什么想吃的,让他们做。” 宴与杉奇怪地看着菜式,明明是宴嘉平时吃得比较多的,怎么突然就不喜欢了? “我不太饿。” “面黄肌瘦的,到底是怎么了?” 宴与杉不太相信他只是感冒,刚才屋子里的灯没有全开,他看得不清晰,现在才发现宴嘉哪里是瘦了一点,简直都要瘦脱相了。 “这个什锦鸭子你之前很喜欢的,还有那道清蒸鲈鱼,入口即化,怎么突然转了胃口?” “不知道,就是没胃口。” 宴嘉现在看什么都恶心反胃,想来闻笙声端着的白粥还算不错了。 “有什么想吃的?” 宴嘉摇摇头,想不到。 宴与杉困惑,且愁,怎么越大越难养呢? 最后让厨房弄点开胃的小菜来,酸辣笋尖、泡椒藕丁,还有一杯酸梅汁,量都很少。 这些菜往往是宴嘉最不喜欢的,这次居然拌饭吃了不少。 还把酸梅汁喝光了。 宴与杉撑着下巴,静静地打量他。 宴嘉毫不心虚地回看过去,“怎么了?” 他表现得很镇定,心里实则很慌,宴与杉不是个好糊弄的,更何况他很清楚宴嘉的身体里有一套多余的生殖系统。 “你还真是......口味突变。” 面对爸爸的审视,宴嘉轻松笑笑,吃饱了瘫在椅子上,“嘴里没味道嘛。” 宴与杉困惑,“不会是跟那个老师吵架,才不吃饭的吧?” “呃......” 宴嘉一下就被他爸问倒了。 宴与杉看他那个傻样就知道猜中了,甚为嫌弃地瞅了他一眼,“别整绝食那死出,搞不明白你们年轻人。” “爸爸也还年轻呢。” 说来奇怪,他小的时候,他爸妈是分居状态,听说早就离婚了,这些年过去,宴与杉一直是一个人带他,身边从来没有过任何情人或者床伴。 而且宴嘉察觉到,宴与杉有很严重的洁癖,甚至十分厌恶身体接触。 他小的时候会想要爸爸抱一抱,但宴与杉从来没有碰过他。 他们唯一的接触,可能是揍他的时候。 他还记得,为了引起爸爸的注意,他总是故意犯错,气得宴与杉非揍他不可。 很早之前,揍他都要戴手套,相处久了,才摘下来。 宴嘉陡然对他起了好奇心,和老爸一样撑着下巴打量对方,“爸爸,你不会是妖怪变的吧。” “嗯?你怎么突然有这么清奇的想法。” “你一直一个人,谁也不接触,连我都不碰,还不会变老,就和故事书里的妖怪一样。” 宴与杉被他逗笑,靠在椅背上,难得跟宴嘉说闲话,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宴嘉的疑问。 所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