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自行审判他们两个吗。刺穿八岐大蛇的胸膛再刺穿自己这样不称职的处刑神,把他们两个共同钉在剑下。

    八岐大蛇本来还在考虑留着剑当情趣的,但是看到须佐之男一声不吭,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他有些生气,叹息道:“怎么还在闹脾气。”

    八岐大蛇手腕翻转,两个悬浮在半空的日蚀纹圆球降低高度,金锁链缩短直到消失,两个小小的圆球卡在须佐之男双手的镣铐之中。蛇神将人抱起来,往一边走。

    就这样,他也不舍得和须佐之男分开,动作间性器不知道捅到了什么地方,须佐之男的脸异样烧红,咬得嘴唇发白,用尽全力不吭声,他只是愣愣看向手腕。

    八岐大蛇将人放下,轻轻拍拍须佐之男的脸,炫耀道:“我对高天原的秘密了如指掌。”

    蛇神轻吻他,柔声说:“高天原的守护者的滋味都被我尝过了。”

    须佐之男则心乱如麻,他想,万一月读给自己的罪名是真的呢?真的是身为处刑之神的自己向邪神泄露了关押犯人相关的术法,助他成功脱逃?

    八岐大蛇没正确注意到对方的异样,他太沉溺此事了,须佐之男身体的反应很是动人,不知道哪里来的青涩,但是他的xue又确实是谙熟情欲的,温顺地接纳,绵密地蠕动,一刻不停地吐水,早就是没办法不欢迎八岐大蛇的样子。

    八岐大蛇说须佐之男不专心,要惩罚他。

    情人说的能是什么惩罚,当然是大jiba惩罚saoxue。

    八岐大蛇就差直接骑到他身上干他了。roubang插进黏糊糊的xiaoxue里,蛇神不停地挺腰,变着角度地给他伺候得极为舒服。神将的臀rou被caoxue时飞溅的yin水打湿,rou体撞击在一起时皮肤濡湿贴紧,几乎吸着他的腰胯。恰好须佐之男的屁股又翘,八岐大蛇顶过去就被圆弹送回来,让他动作起来十分方便。

    须佐之男一开始还能不停地深呼吸压抑住自己,但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过兴奋,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到最后闷哼都压不住其中的媚意。

    八岐大蛇喜欢听须佐之男的呻吟掺入几分甜腻,他知道,那是须佐之男尝到甜头了,得益于常年习惯于压着表情,神将发浪也显得内敛庄重,有时还羞怯地扭过脸,这都没有关系,八岐大蛇想是这样想的,但当须佐之男真的因为无处躲藏的快感而别过脸不想看他的时候,八岐大蛇的不满却一下子多到要溢出来了。情人在性事中竟然分神不看自己,少有比这更强烈的羞辱,八岐大蛇强硬地掰过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却看到对方双目之中出现了自己熟悉的失神,金瞳完全无法聚焦。须佐之男现在大概什么都看不清吧。八岐大蛇的怒火这才被安抚下去一点。他依次抚摸着须佐之男的额头,鼻梁,嘴唇。

    平日里神将这样小声哼叫是很可爱的,但是如今自己与之许久未见,现在冒险潜入敌方,更想听须佐之男放肆地尖叫,从神将的依恋和对自己性能力的赞美中得到确切的安慰。八岐大蛇打了须佐之男的屁股一巴掌,喘着粗气命令须佐之男哭着叫唤出声。

    须佐之男咬着牙强忍。他的身体违背他的意愿和蛇神胡乱迎送交合,yin水顺着大腿淌下几条水流。神将失去记忆,他知道不久前他和八岐大蛇是怎样熟悉彼此的身体,那短短几天到底被八岐大蛇cao翻了多少回,初次简直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还以为自己现在第一次被插xue就喷了水,被干没多久就变成了只知道追着邪神要的sao货。虽然好像还没插进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须佐之男想,自己是个天生的婊子。他非常伤心自己管不住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