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攻击之意。

    这是并不抗拒自己吗?八岐大蛇心情更好。比起一番战斗后怀恨在心再次离去,此后分道扬镳打生打死的发展,他更喜爱与须佐之男享受情爱的美妙。

    八岐大蛇居高临下地站定在须佐之男面前,单手抚摸他年轻俊美的脸

    须佐之男又惊又怒地斥道:“滚开!”

    神将手腕处的锁链晃动绷紧,无法挣脱。

    八岐大蛇以为须佐之男还跟自己生气,于是好声好气地说:“滚开,你要我去到哪里?”

    下一句又直白地倾吐yuhuo:“去你的xiaoxue里,把你干到出水,嗯?”

    他甜蜜地笑着诉说:“看到你冰冷的眼神真是让我兴奋,简直就像是冬日里的铁块一样,让人不禁好奇你能热到什么程度,真想把你丢进熔炉。”

    须佐之男咬牙切齿:“真是恶趣味……”

    话没说完,八岐大蛇就将两根手指放进须佐之男嘴巴里一通抽插搅弄,他俩的身体实在是太熟了,须佐之男的记忆空白了一块,身体还留着这种事应该给出什么反馈的答案,只要八岐大蛇以欲念相邀,须佐之男的身体就会难以自持地升起热度,神将的脑子马上就被搅乱,舌头缠上八岐大蛇的手指卷着吸吮,咕啾咕啾地舔。脸上失去了表情,冷峻的脸泛起姝丽的红色。

    “我恶趣味?你只是手指就这样了,每一次我都很期待,插入之后你会难堪到什么地步,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这次也好好取悦我吧。”

    八岐大蛇说够了话,改用嘴巴堵住须佐之男的,双臂绕后揉捏神将的臀丘,被须佐之男自己舔得湿漉漉的手指插进xue里,揉按湿热的嫩rou,须佐之男身体这处也开始回应情人。

    手指啪啪地插,须佐之男腿根和臀rou都被蛇神的手打得晃出rou浪,承受者双腿发软,松了劲,跪不住了,身体软在蛇神的手臂中,因手腕还被锁链吊高,手臂被拉直,应该是疼的,但是此刻须佐之男感受到的疼很少,他感受到另一人给他的任何事都更多。

    八岐大蛇满意地咬了一口须佐之男的嘴唇,气喘吁吁道:“接下来我要把你湿乎乎的xiaoxue堵上,享受吧。”

    他的膝盖轻易地顶开须佐之男的腿,跪在神将腿间。二者动作间,性器隔着衣物摩擦在一起,须佐之男没有手可以扯开阻碍,等蛇神终于大发慈悲撕开他的裤子,就够神将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八岐大蛇调整两人姿势,在手指造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停止之后,一根rou具挤入xiaoxue,被湿软无比的嫩rou四面八方地裹紧。接受这样热情周到的款待,八岐大蛇笑吟吟道:“哈……真下流啊,须佐之男。”

    身体被炙热的情欲贯穿,须佐之男有种自己不是在与神性交的错觉,而是被什么不知名的巨大生物捅穿了身体。

    但是就在这种痛楚之中,须佐之男的身体却违背他的意愿,擅自品味到了令他露出痴迷神态的强烈快感。

    7.

    八岐大蛇抚着须佐之男的脸,在他脸上留下一片湿润的水痕。

    蛇神劝哄他:“乖一点,将剑挪开。”

    蛇神有在处刑神器之下jianyin处刑之神的胆色不假,但他讨厌被限制动作的感觉。说得更直白些,八岐大蛇还恼怒须佐之男手腕上这两条锁链,他想更加随意地摆弄自己情人的身体,将须佐之男的头按在地上,倒提起他的下半身,从上而下地cao烂他。

    圣洁如明镜的剑高悬头顶,诘问须佐之男的心。须佐之男抬头仰面,金瞳上蒙着一层水雾,视野浑浊,看到自己的剑尖那样近,好像要坠下来,剑要是看不下去这桩yin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