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黑暗前戏,指J)
恶意。 实际上,楚珩琅从旁边的箱柜找出金疮药,给慕随云磕着碰着的伤口涂抹,不一定是伤口,哪怕是淤红紫青,楚珩琅不由自主地皱眉,毫不心疼珍贵药膏,手指挖一大坨给人涂抹。 他见慕随云在床上也是跪姿朝他,膝盖那里渗出淋漓的血痕,言语嘲讽生骂,“你真喜欢跪着,怕是给人卑躬屈膝惯了。” 行动上把人翻了个面,抱在怀里,让慕随云的腿叠在他的腿上,楚珩琅沾了许多金疮药,动作轻柔地给慕随云的膝盖抹匀。 慕随云不是傻子,他觉得奇怪:若是催情药,何必往伤口处涂呢?转念一下楚珩琅要是想折磨他,道理也讲得通,但他被涂药的部位不觉异样,至于体内旺盛的yuhuo,不过是他情难自抑,因楚珩琅的一颦一笑,一言一举,而生而盛罢了。 楚珩琅没给慕随云想明白的时间,他拿金疮药涂好慕随云的伤疤后,眼疾手快,就换成真正的秘情药,直接拉开慕随云的双腿,指沾软膏,探进慕随云臀间的蜜xue,徐徐抽插起来。 “唔啊——”陌生的侵入感袭来。 这是他年少的孽,他侵入了慕随云。指尖触进对方最私密的幽径,漾淌的热,黏软的收缩。楚珩琅睫毛颤颤,若有庄周梦蝴蝶,梁祝化蝶,最合宜停到上面,虚妄悲恋,神志不知世道,死亡不能终结。 他的手指抹匀膏油,不放过洞壁每处皱褶,脂白受热,渐趋透明,融化液态,流渗并滋润其蜜xue,上乘的润滑,极品的催情。 受锦被盖头影响,视线黑暗,慕随运其余四感变相敏锐。 听音,楚珩琅呼吸悠长,比鸿羽还轻、比絮雪还微,烧燎他的心原,楚珩琅指间的动作没停,不快不慢,从容近深,抽出抽进的水声暗小,寂静中扩大听觉效果,触感则相配合,楚珩琅手指的形状浮现他脑海里,指腹的纹理,指侧的薄茧,不觉羞烫。 明显感到身下人渐渐动情,楚珩琅挑眉,轻笑,抱人入怀, “繁阳王这么等不及?” 热气扑面,楚珩琅的气息让慕随云眩晕。 教习庭是决计不敢碰陛下送来的人,但也不是吃干饭的。 楚珩琅离得近了,闻见慕随云身上极淡极清又勾缠的乳香,捎带橙花的甘甜,让人愉悦明快。 抽出手指,他两手掐住慕随云的胸膛,揉捏蜜rou,把玩各种形状。又眼起兴致,去拧抠慕随云胸上两点茱萸,殷红硬直,从乳rou里凸出,迎接楚珩琅双手的蹂躏,迫不及待的模样,极度色情。 浸透情药的身体极容易动情,楚珩琅几下拨弄,撩得慕随云溃不成军,股间发浪。 人依旧什么看不见,手攥紧身下的床单,本能迎合楚珩琅的所有,任君采撷。 楚珩琅圈住人,握住慕随云的孽根,炙热梆硬,狰狞青紫,勾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回忆。 手上迟迟不动,力道渐紧,他冷笑“呵”一声。 他想把我阉了,我都不意外。慕随云想。 楚珩琅到底没有这么做,手上撸动起来,“贴心”纾慰不断,前前后后,双管齐下。 冲击太大,那可是楚珩琅,楚珩琅主动给他手慰。 少顷,楚珩琅摩挲几回,慕随云夹腿仰身,陷入射精高潮了,大脑空白,无意识唤出心底的声音。 “珩琅,卿卿……” 忽的,慕随云感到楚珩琅贴近他,阻隔床被,只感到面贴面,额头碰额头。 隔着一层薄薄的锦被,楚珩琅覆上前,吻了慕随云。 也不算吻,唇只是蜻蜓点水,阻隔布料,动作极轻,足以不让慕随云发觉。 “别这么叫孤。”楚珩琅的声音那样冷漠,警告,憎恶。没人能看见,睫羽翩扬,掩落,晶莹滚过与天神争辉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