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黑暗前戏,指J)
楚珩琅想来想去不踏实,万一慕随云还是想自杀怎么办? 眉山微蹙,楚珩琅决定威胁,“你要是敢死,孤就……” 楚珩琅想了半天,发现慕随云并没有什么十足挂念的人,抿住了唇,又生气质问,“你这个无赖,没心没肺的混蛋,怎么敢去死?被孤上这么丢人吗?” “当初……”当初可是你求着孤,舔着孤,百般殷勤,甜言蜜语,喜欢孤喜欢到月亮都要给摘下。 楚珩琅没说出口,显得自己还耿耿于怀似的。 末了,他只恨恨道,“怎的今日,做这贞洁烈夫?” “想为谁守身如玉?”楚珩琅眼神凌厉,乌云密布起来。 “唔唔唔。”慕随云先是拨浪鼓似的摇头,然后意识到没有禁锢了,便动手拿开嘴里的帕巾,诚恳出言, “除了你,还有谁?” “卿卿……”慕随云低唤着,音色磨砂,桃花眼无辜深情,话语中有一种信徒朝圣的虔诚。 楚珩琅不说话了,他从慕随云的神情中看不出端倪,又想到自己当初多傻,被这人哄骗得一套一套的,交了身子,丢了尊严,最后被扫地出门的耻辱。 他又呵呵冷笑,上前掐住慕随云的脖子,毫不留情,面上全无表情,神色漠然,“少给孤说你那一套的花言巧语,孤听了只觉得恶心。你再说一句,孤忍不住就要弄死你。” “孤不在意你喜欢谁,你当下又爱谁,要为谁摘星揽月。”楚珩琅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和恨意,“你这么丑,这么恶心,卑鄙无耻下三滥的坏狗,没人会喜欢你。” “被你喜欢的人,孤实在同情他。” 慕随云低下头。 当楚珩琅主动抱他,说要上他,要阶下囚的他做自己的性奴时,他升起一种渺茫的希望,也许楚珩琅是有点喜欢他的。 可笑,怎么可能呢。 他应该多一点自知之明,认清自己的罪恶。 他语气干涩,抬头直视心上人,卑微道,“只要陛下不将我交给别人,我这个卑鄙下流的无赖,就还能苟活下去。” 楚珩琅半信半疑,但是他不想显得多关心慕随云,加之他对慕随云的固有印象,是一个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屈伸的混蛋。 事实也如此,不如说慕随云竟然会萌发自尽之意,这才是反常的。 明明是只狡诈油滑的狐狸,巧舌如簧,风流花心,好色多情,本性凉薄,喜新厌旧,除了自己谁也不爱。 慕随云面上总是对他极好的,他总以为,自己在慕随云这里独一无二,不可分离。 后来他知道,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抛弃的,没有什么会是独一无二的。 楚珩琅淡淡道,“繁阳王知趣最好,你的皮rou和尊严都不值钱。” 指尖划过慕随云的后背,激起阵阵涟漪,君王好整以暇,神情似笑非笑,漫不在意,“孤也不是不能找别人。” 我甘之如饴。慕随云止住了话头,楚珩琅刚说不想听他的漂亮话,哪怕皆出自于他的真心。 “随云不胜感谢陛下的宽宏大量。”慕随云展现出标准笑容,明朗练达,“我向来是最知情识趣的。” 他小心翼翼,试探性搂住楚珩琅的脖颈,见楚珩琅没有拒绝,赤身裸体蹭着衣装整齐的楚珩琅。 楚珩琅一把推搡慕随云,打量慕随云上上下下,嘴上嫌弃道,“谁会这么饥不择食。”“丑死了,倒人胃口。” 他拿起床上的锦被,盖住慕随云的头,遮住慕随云的视线。 眼前一片漆黑,慕随云忽感身体清凉,以及温软柔嫩的触感。 楚珩琅的指尖沾了什么药膏给他涂? “能叫你欲死欲活的东西。”楚珩琅听上去漫不经心,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