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不世之功,班师回朝
里挥洒,功勋与青名将在这里取得。 元定十一年秋,百胡内外勾结,群起作乱。 代都督、车骑将军、卫将军退守安北都护府以南。 看出百胡倾巢出兵,必然腹地空虚。 时楚幽都率六千骑兵,急行两千里,攻破百胡之首大月氏的王庭,尽砍月、羌王族头颅,挂在旌旗上,余胡莫不闻风丧胆,纷纷归降。 弯弓破月氏,插羽斩羌胡。 饮马瀚海上,报答君王恩。 高山荒漠,将兵收割头颅,举办庆功宴时震慑百胡。 楚幽都拔起草根,叼嘴里嚼了嚼,一丝清甜。 rou炙烤得正香,再撒上孜然椒盐,百胡无论将领还是俘虏都不敢说话。 刀片一块一块割下rou,众胡食不知味,那是大齐眼里的叛徒、他们的同族王族的血rou! 宴后,将兵们玩马球,没有球,就拿敌人的头颅当球踢。 对待伙伴要像春天般的温暖,打仗要像夏天一样火热和秋风扫落叶的高效,对待敌人要给予严冬一样残酷无情的镇压。 未开化的百胡畏威不畏德,深深惧怕着这位年纪轻轻、貌若好女的将领,手段之凶残,行事之狠辣,简直非人也。 属官向楚幽都汇报战绩,楚幽都青涩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点头表示知道了,后续的清场继续。 清场,打扫战场,属官又知道楚幽都的另一层意思,有些敌族,也一并“清扫”去。 慈不掌兵,但他忍不住看向这位宫里出来的小公子,一年前将士们还在担心这朵京城的娇花能否受得了塞北的风霜,谁能想到,楚幽都能这么凌厉恨绝,嗜血残忍。 “不愧是楚家之子,镇北王血脉。” “后生可畏。” 一线的将军们收到捷报,皆五味杂陈。 “是各位叔叔伯伯们在后面拖住主力的功劳,幽都侥幸。”楚幽都同将军们说。 他长了身量,高挑像大漠里的白杨树,挺拔笔直,生命力鲜活,无论是念楚家旧情还是单单对楚幽都,将军们无一不关怀欣慰这小子。 “我们倒没什么。” “有赖幽都相救了。” “楚儿,边疆告急,你不听我们老人话撤退倒也罢了,宫中连连召你回去,你抗旨不尊,我们都很担心啊。” 将军们此次前来,全然担忧楚幽都。 这陛下是有手段的君王,虽然听说性情温和能容人,功高震主又是另一回事。 这可是不世之功。 “不要紧。”像乳虎初长成,锐气张扬的青年不放在心上,只说,“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