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反攻、双杏、(下)
楚幽都企图撒娇蒙混过关。 皇帝不愧人杰,此情此景还尚存理智,烫手般抽出狸奴的大腿间。 “怎么回事?”谢琅轩问音干涩,温软的触感仿佛残余几分,落留指腹,手指不自觉蜷缩。 楚幽都眨眨眼,见叔父神色愈发严肃,知晓蒙混不过关,老老实实交待来龙去脉。 青年俊俏奕朗,倚在谢琅轩身上,边交待边亲亲蹭蹭。 他摇晃着叔父胳膊,声音可怜巴巴,“叔父不喜欢吗?” 瞧着楚幽都顾盼殷神,谢琅轩无言以对,无论多少次,他都会被狸奴惊喜吓到。 “你啊,真让我出乎意料。”皇帝牵引狸奴的手,不禁感叹。 “明明就是叔父老说我,我才情急之下吃下药。”楚幽都说着说着理直气壮,反倒委屈起来。 他混不吝,干脆脱掉全身衣裤,眉宇飞扬,张开双腿,门户大开。 新生的小花含珠吐露,双瓣微绽,曝光在谢琅轩眼前。 这臭小子。皇帝手一拍楚幽都的屁股,比其他部位雪白一截的臀丘被打出阵阵波浪。 “唔。叔父打我干嘛?”被打屁股虽然不疼,但感官强烈。 楚幽都罕见起了羞耻心,脸蛋连脖颈,晕开霞红,衬显瑰艳。 皇帝yuhuo愈盛,眼神暗沉,把楚幽都抱到床榻上。 “没有副作用吧?”谢琅轩问,眼睛看着楚幽都修长有力的双腿交叉,展开其间的女xue,皇帝的目光下含羞带怯、翕张拢合。 它的主人可大胆孟浪着呢。 楚幽都对叔父的眼神有所感,于是眉毛一挑,眼帘一抬,瞳孔映现叔父的神容,目光纠缠,撩拨情意,嘴唇一勾,笑容灿烂,晃人心神。 抬手摆腿,后仰动作间,尽展露出健好的身材,春色无限。 “没有的,他们皇室都用了好多年。”楚幽都信誓旦旦,自认为摆好姿势,便热烈欣悦地邀请,“还请叔父享用!” 这春色无边。 这么勾人,是很难下得了床的。 谢琅轩手覆上去,剥开花苞,捏摩柔软肥厚的阴阜,看见内里湿红,花蒂颤颤巍巍,怯怯生生,淌在水塘,才露尖角。 “狸奴感觉如何。”皇帝不失关切地询问。 青年不自禁攥住被单,眼角漾红。 “叔父,有些奇怪。” “好痒,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酸,感到空。想让叔父的手指多摸摸。” 看见楚幽都懵懂中坦荡,单纯中自然邀欢,谢琅轩内心一面放松下来,又难免好笑。 皇帝吻过楚幽都额庭,在叔父的怀抱里,青年闭眼放松,鸦羽垂翩。 谢琅轩的手指伸了进去,他能感到对方身体本能紧绷,轻拍楚幽都光洁的后背,安抚受惊的小兽。 手指灵活,穿梭花径,捻起女蒂,碾过rou珠。 “呜啊——”楚幽都弓身摇晃,忍不住呻吟起来。 花xue吞吐收缩,身体的本能让楚幽都抗拒异物侵入他的内里,情感的本能让楚幽都亲近叔父的一切。 矛盾让楚幽都感到难受。 谢琅轩指法娴熟,抽抽离离,九浅一深,又引得楚幽都腿软水流,情动连连,快感超出想象,而那前端性器也不禁抬头,涨大涨硬,guitou流出透明液体。 “叔父—叔父,好酸啊,为什么这么多水流。”楚幽都求助罪魁祸首。 “狸奴不喜欢?”皇帝神动,含笑问。 青年面色潮红,满目春意,“那、叔父喜欢狸奴流水吗?叔父喜欢,狸奴就高兴。” 心无端熨烫,融化。 “你怎样,我都喜欢。”皇帝一手触及楚幽都滑腻的后背,一手在楚幽都乖巧打开双腿的前提下,畅通无阻地抽插小小的花xue,带动软红层层叠叠,溅起粘稠透明的花液。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