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被抓
着楚珩琅,不管人抗拒之意,身体都强弄去了,何况一个称呼? 那段岁月,对楚珩琅来说,又是什么样的?暗无天日的阴影,抑或洗之不去的耻辱? 慕随云越想越认清,自己落到楚珩琅手里,不得好死的结局。 “你还敢—”楚珩琅果真激怒,瞳孔里的坚冰席卷怒火,话未尽,变故突起。 蝉鸣尖锐,又飘远。 日光暴烈,又逼近。 背后宫门,身前华盖,阴影交织,金纱筛合,模糊什么,又清晰了什么。 贪生怕死如慕随云,忽生无限勇气,咬舌自尽。 楚珩琅迅速反应过来,出手卸掉他的下巴。 左右闻弦知雅意,赶忙递上两张手帕,楚珩琅粗暴塞进慕随云的嘴里。 “唔唔。” “你早干嘛去了?”楚珩琅惊极生怒,怒极生恨,无名之火熊熊燃烧。 如果目光能杀人,慕随云感到自己会在楚珩琅的憎恨中烧成灰烬。 大火先烧灭了楚珩琅的理智。 看着眼前人肌骨瘦削、神黯欲灭的鬼样子,楚珩琅气不知往哪儿撒,惊急闪还,恨怒交加。 痛意无端生起,无端汹涌,让楚珩琅不甚清醒。 “孤以为,以繁阳王的骨气,会不择手段地活下去。”楚珩琅嘲讽,面容肆现恶意,“毕竟是豺狗老鼠。” “繁阳王苟延残喘、苟且偷生到今天。” 他手如柔荑,指削葱根,掐着慕随云的下巴,大力生疼,骨节青筋蹦现,“死在孤面前,对你有什么好处?” “希望孤念旧情,放过谁?嗯?” 让孤好知道要杀谁。 他笑意森然。 “唔唔唔。”慕随云被堵住嘴,哪能回答? 楚珩琅不在意,他又不是真想听人回答。 万一答案不合心意,他动手杀了人,把慕随云杀了怎么办? 那就没得玩了。 太阳炫目,模糊楚珩琅眼里闪过的血色。 “孤还没做什么了……”楚珩琅松了手,这回力道轻柔地拂拭慕随云满脸的血痕,反常更令慕随云惊悚惧怕。 “王爷,可得多坚持一阵子。”楚珩琅嘴角上扬,终于露出几分愉悦和期待,其冰雪消释,昙花一现,惊艳不可方物。 这回却吓得慕随云心思全无,神色惨白,瑟瑟发抖。 “人给孤抬上去。”楚珩琅瞥一眼噤若寒蝉的禁卫们,直接吩咐。 他在这里,无形的压力威慑足以让他们喘不过气,安静而颤栗,迅速执行命令,跟随陛下进入龙辇。 龙辇内藏乾坤,金碧堂皇,珠光宝气,有华盖隔绝外界,又没有完全隔绝。 “脱掉他的衣服。”楚珩琅靠榻,目光一寸寸剖开波斯地毯上继续被押的慕随云,吩咐左右。 慕随云再度激烈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