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狗要听话,才有吃。
“你刚刚在想什么?”他问我。 我答不上来,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不想说?总不能是被我打懵了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我张嘴想说话,却没发出声音,吞咽了一下润了润嗓子才能正常发声:“……我不知道。” 这话听着像敷衍,我不太想给自己找麻烦,连忙补充:“我现在记性很不好,是真的没记住刚刚想到了什么。” 他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转身进了屋。 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无暇去想,一旦理智回笼,我就不得不关注起我的小兄弟。它被捆缚住,在微凉的空气中受冻,实在是让我很想射精。 而且这个羞耻的站立姿势,在炎夏在场的时候,以一种名为饥渴的方式,加重了我的被处刑感。 怎么都好。 能不能别把我放在这里。 他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抬出来一个满满当当的塑料箱,往地上一放,表情仍然不太好看。 我不知道自己哪个行为又触怒了他,难免紧张,下意识地抬头挺胸,想站得更标准一点。 换来他一个嗤笑:“我还以为,这些年你离了我,过得能好不少,不然为什么乐不思蜀,连联系我都不肯?但现在看来,你过得也不怎么样,腿受过伤,一张脸……”他朝我走过来,“白得跟张纸一样,凉秋,这些年你怎么过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笑了一下:“我问这干嘛。诶,你有工作的吧?” “……嗯。” “辞了。” “……”我抿了下唇。 “怎么,不愿意?”他挑了挑眉,“你是真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啊?” “……你要做什么?”我别开了视线,试图挣扎,“你需要一条狗,用我发泄情绪或者欲望都可以,我可以随你使用……但我想至少白天的时候我能去工作……” 我的工作其实很简单,一个坐办公室整理资料的文员而已,枯燥又无趣。这工作没有多少技术含量,虽说实际上因为我没有学历,再简单的工作也轮不到我来干,但我不想放弃并不是因为这个,单纯只是因为这是那个人帮我介绍的工作。 这光从不是为我一个人照耀的,我知道,可我仍不想放弃它。 “你的工作能允许你请假半年么?” 显然不能。我摇头。 “所以你还是辞了吧。”炎夏朝我笑了下。 他仍旧没跟我解释他的动机,不过当晚我就知道了他想做什么,毕竟他的行动力如此之高。 他用买来的塑料箱替我收拾了我为数不多的行李,等我向老板辞职之后,接管了我的手机,将我带回了家。 我和他共同的,我们过去的家。 连带着我始终不被允许发泄的,勃起到发紫的jiba一起。 他将我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