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狗要听话,才有吃。
“站起来。”他说。 我慢慢爬起来。 好像也不是不了了之……后来还有一次,但当天,那个记者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挣扎的时候我踢到了“班主任”的下体,本来他在兴头上,突然要接待记者就够不爽了,因为我的行为,也因为那天晚上我试图逃跑,他借着这个由头,打折了我的腿。 其实是件好事,对我来说,因为学生进了医院,事情就闹大了,闹大之后,“班主任”就不敢再乱来。 而且休养要几个月,尽管常常因为行动迟缓速度跟不上大部队而被教官教训,但那确实是我过得比较轻松的几个月了。 “怎么抖成这样。”我听到炎夏的声音,神智慢慢从幻影中清醒。他摸到了我的孽根,嘲笑我:“这小东西都哭得不行了,很想要?” 我张了张嘴。 “可惜我这会儿不太想cao你。”他说着站起来,“抱着头,去墙角站着。” 很难说我是不是感觉遗憾,我琢磨不出来。但他不仅不给我机会发泄,甚至从桌上找到一根前一天我拿来绑水果提袋的塑料绳,把我的小兄弟捆了起来。 “站好。”他说,“狗要听话,才能有rou吃。” 他说完把我扔在了这里,自己进了房间。 我租的这间屋子不大,厨房和饭桌在同一个空间,里面是卧室,参观并不需要多少时间,但炎夏过了好久才出来。 下身胀痛得很,这个造型又让我想起些不愉快的事,正在发呆。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脸:“钥匙。” 我有点回不过神,不明白他的意思,结果他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声音提了起来:“家门的钥匙,这也要我说两遍?” 这凶悍的模样真的很像我们共同的母亲。 钥匙我刚刚开完门就顺手揣进兜里了,忙摸出来给他。他又让我抱好头站好,然后出门去了。 那个耳光终于让我回复些许清醒。 炎夏好像变了点,从前他的戾气没有那么重。 我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不过……我想到我的遭遇,觉得也许这些年他在爸妈手底下活着,也不是很好过。 当然,我不想去问,也不想同情他。 我现在不太好。 这个姿势不算费力,但耻辱的感觉半点不少,尽管屋里只有我自己,但我总觉得门外面有几十户邻居正在讨论我的变态行径。 关于我如何被亲弟弟像狗一样赶着回家,jiba被绑住了还在原地发情这件事。 显然我妈是错的,即使把我送去教育,我骨子里的变态还是治不好。 我的脑子很乱,眼前冒着白花,好像想了很多,但回忆的时候又想不起来想到了什么。 直到我被人踢了一脚。 我猛地抬头,看见炎夏皱着眉站在我眼前,他不知何时去而复返,身后还放着个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