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临安(5)
人,一言不发地堵住了去路,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林嘉祥刚刚才在贾家楼吃了瘪,此刻的心情方才好转一点,眼看着又是一个找晦气的家伙,马上就要发作,那黑巾蒙面人右手一伸,直直地将手里的一块令牌递到他的眼前。 「金雕令。」林嘉祥一眼就看出了那块令牌,惊呼道:「阁下,阁下是金雕内卫?」 蒙面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直接收回令牌放入怀中,然後冷冷道:「大宋律例,持金雕令者,见官大一级,林大人不知吗?」 林嘉祥顿时一激灵,立刻醒悟过来,马上挥手让跟在PGU後面的一乾人等退到巷子外面,然後上前一步,深深躬腰行礼,「下官适才无礼,望内卫大人恕罪。」 那金雕内卫也不谦让,傲然受了林嘉祥的大礼参拜,依旧面无表情地道:「你刚刚在贾家楼见了襄yAn来的禁军都虞候晏少卿?」 林嘉祥一听,恍若晴空霹雳一般,立刻身子软了半截,心思急转之下,料定刚才自己猥亵幼nV的丑事败露,才导致这平素神出鬼没的金雕内卫现身,多半要兴师问罪,哆嗦着辩解道:「内,内卫大,大人,下官,下官一时糊涂..」 那内卫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没空听你废话。」而後抬头看了看天sE,「我交代你一件事情,事关重大,你务必马上去做,不得有半点延误。」 林嘉祥一听,原来这金雕内卫并不是因为自己猥亵幼nV之事而来,心里顿时长长松了一口气,立刻忙不迭地应声道:「是,是,下官保证全力而为,绝不敢...」 「废话连篇!」那金雕内卫不耐烦地呵斥道,见林嘉祥立时闭嘴,於是接着道:「你附耳过来。」 林嘉祥赶紧上前两步,侧耳倾听,一边频频点头,寥寥数语之後,便已清楚,心知金雕内卫行事低调谨慎,也不多问,躬身行礼拜别,急匆匆转身跑出巷子口。 此时一群手下正等得心急,却也是不敢往里窥视,看到林嘉祥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林嘉祥也不多说,挥手道:「马上头前带路,我们立刻去江口驿。」 一个手下一愣,问道:「大人,刚才不是说要去翠红楼睡...」 林嘉祥顿时火冒三丈,抖手就是一耳光,骂道:「你个狗东西,专门来气本官啊!今天晚上我就去睡你老婆。」而後抬腿就往江口驿方向走去,「你们快点跟上。」 一乾手下虽然莫名其妙,也是一窝蜂的跟了上来,其中一个手下仗着平时颇受器重,忍不住心中的疑问,靠近林嘉祥身边低声问道:「大人,刚才那蒙面人是什麽人啊?听你说叫什麽金雕内卫,那是什麽意思?」 林嘉祥一边走一边心有余悸地道:「你懂个P啊!凭你们几个区区跟班狗腿子,哪里知道这金雕内卫的厉害。那金雕内卫是当今皇上亲自设立的细作组织,专门负责暗地里监控朝廷文武官员和其它有关江山社稷的重要人士,一旦有任何不妥,立刻将情报直达皇g0ng内苑,没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少金雕内卫,也不知道什麽人是金雕内卫,只有大宋律例里有寥寥数语记载,金雕内卫乃天子嫡系卫率,无爵无权,无名无份,然见官大一级。这些年来,不知多少官员就因为心存不轨,甚至私下里偷偷说了几句抱怨的话,都被金雕内卫发现,导致身Si家灭,」 话刚说到此处,林嘉祥顿时脸sE大变,自己不正在泄露机密吗?要是被金雕内卫知道,不Si也得脱层皮,当下狠狠踹了那听得津津有味的手下一脚,「你个狗杂种,瞎问什麽?赶快给我跑,要是去迟了我就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