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临安(4)
她哭得梨花带雨,便安慰道:「贞娘,我身上还有一百两纹银,虽不及你的多,此去临安好歹我二人够用,待回去见到吕大人,我自会为你求情,无需多虑。」 吕贞娘听了,心绪慢慢稳定下来,擦乾眼泪,楚楚可怜地望着晏少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到时你若食言,我只有被爹娘骂Si了。」 晏少卿心里暗叹,你那里知道襄yAn危在旦夕,吕大人就是为保你X命才让我带你拼Si出城,多半没有机会再见双亲。当下不敢多提,和声安慰之後,吕贞娘终究年轻,很快便已放下愁绪,两人在江水中泅渡了几个时辰,早已疲倦至极,不多时便沈沈睡去。 迷迷糊糊之中,晏少卿听到远处传来阵阵隐隐马蹄声,一惊之下,立刻醒来,发现已是天sE大亮,旁边吕贞娘也正好惊醒,四目相对,竟然近在咫尺,但觉兰香扑鼻,不觉一下呆了。原来夜晚风寒,吕贞娘不堪其苦,睡梦中不知不觉挪到了晏少卿身边,依偎而眠,多少抵御一些寒意。 晏少卿一抬手,方才发现自己双手紧紧抱住吕贞娘的柳腰,sE授魂与之下,对准那红扑扑的樱唇便吻了下去。 吕贞娘身T立时剧烈颤抖起来,整个身子紧紧绷起,只觉得天旋地转,动弹不得,任由晏少卿轻薄了一阵。 晏少卿只是轻吻了一阵,便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 见晏少卿瞧的痴了,吕贞娘顿时一脸红晕,赶紧挪开身子,含羞嗔道:「坏蛋。」 晏少卿哭笑不得,见她羞得厉害,本想取笑她几句,却听得马蹄声将近,便对吕贞娘嘘了一声,悄悄爬到大石外缘,向外窥视。 吕贞娘也学着样子,跟着晏少卿爬了过去,只见离此地不远便有驰道绕过,远处尘土飞扬,一行车马逶迤而来,大约二三个轻壮男子骑马,以及两辆马车,隐隐看装束不似商贾,确似家丁护院模样。 晏少卿扭头对吕贞娘道:「贞娘,你整理一下衣衫,我们看能否请他们载我们一程去夏口。」 吕贞娘嗯了一声,赶紧理好衣裳,只是外面的衣衫褶皱,一时难以弄好,便索X不管了,好在衣衫已经半乾,虽然有点凌乱,却也无大碍了。 两人站起身来,跳下大石,径直跑到路旁,挥手示意车队停下。 领骑的一个JiNg壮大汉手一挥,整个车队立刻停了下来,只是停的有点突兀,招致马匹长嘶,四蹄乱刨,人马都是一片混乱。 晏少卿赶紧迎上前去,拱手行礼道:「在下晏少卿,与小妹yu赴夏口,不料昨夜在此翻船,困守在此,不知兄台前往何方?能否行个方便,载我二人一程,必重金酬谢。」 那壮汉还礼道:「我们正要去夏口,但是我家员外在此,我得通禀一声,你且稍等,看能否助你。」言罢扭转马头,向後面的一辆马车奔去,到了近前,躬身对车内说了几句,手也对晏少卿这边指了指,稍微过了一会儿,然後点点头,抬起头来对晏少卿大叫道:「我家员外请阁下借步说话。」 晏少卿扭头对吕贞娘示意她跟着,然後举步走到马车前,此时车帘已经掀开,只见一个约六十岁老者端坐其中,面形消瘦,花白长须冉冉,旁边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红衣小nV孩。 晏少卿躬身道:「老丈有礼,在下冒昧拦路,只因我兄妹yu至夏口,不料昨夜翻船,被困於此,恳请老丈施以援手,搭载一程,自当感激不尽,车资当双倍奉上。」 那老者摇手道:「扶危救急,君子所为,岂敢不从?车资之事,切莫再提,只是其它车马俱已满载,只有此车仅有老夫及孙nV二人,阁下如不介意,可与老夫同乘。」 晏少卿与吕贞娘相视大喜,急忙谢过老者,便坐上马车,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