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是心动
,抱起薰衣草回到小屋,一面烧上水,一面摸黑清扫房室,在四角悬挂淡香的薰衣草以作驱蚊。 待水烧开,兑好温水在浴盆内,请那位大少爷沐浴。 林修然一言不发洗漱好,躺在床上等了半天,见冯钢终于洗干净,在床头不知摸出什么东西,抓过他的脚将裤脚往上推,把腿扯到月光照到的地方,埋首观察那双腿。 “做什么?”林修然还在跟他生气,缩回脚背。 “你被虫子咬了,涂点药。” “算你有良心。”林修然乖乖伸腿到他跟前。 冯钢低头认真点抹药膏覆过腿上的每一道红痕,仔细检查没有遗漏后,又心无旁骛撑身趴下观察他脖颈间的伤口。 当真娇贵得要命,稍脏点的东西沾到就会过敏留痕。 药膏丝丝凉凉抹在小腿、大腿、大腿根,林修然觉得有火在燎烧,眼前是冯钢垂目在脖颈上药的专注神情。 他轻轻拨开冯钢的手,环住他的脖子,“乖乖这些不要紧,现在有件更要紧的事要做。” “什么?”冯钢想起今日在药铺的听闻,以为他要说林家的事。 不料林修然凑首过来,张嘴含住他的唇,语声从唇缝里漏出来,“zuoai啊。” 林修然吻技高超,轻轻吮吸冯钢两下,他就觉得浑身酥麻,可他还是毅然甩开这黏人精,淡声说:“不做。” 林修然撒泼打滚,冯钢十分漠然按住他,“快睡吧。” 林修然双腿勾住他的腰,在跨间蹭动几下,明明已经开始硬了。 “你是不是在外头找野男人了!”林修然质问他。 冯钢汗颜,“我说过我不喜欢……” 瞬地,敏锐地察觉到林修然情绪在发疯的边缘。 连忙转过话头,“不喜欢做那种事。” 林修然阴阳怪气地笑两声,扭动腰肢蹭冯钢的睡在胯间的阳器,每蹭一下,那话儿就抬起一分。 言行不一。 冯钢臊得双耳通红,面上仍是镇定自若推开他,“大少你乖一点,我明日还有要事。” 林修然见他今日怎么撩都冷冷淡淡,忿忿撒开手背过身,面对墙壁生闷气。 1 冯钢终于请走这尊大佛,俯身替他盖好被子,正想到下床打地铺。 “抱我睡!”林修然冷不丁道,语气不善,大有不答应又开始闹的意思。 冯钢凝思半瞬,觉得别再惹这位祖宗为妙,躺在他身侧,轻轻环抱住劲瘦的腰身,没片刻就已睡熟。 林修然从前是夜猫的习性,这两日被困在山中更是满身活力没处宣泄,悄悄转过身,瞬也不瞬凝注眼前睡颜。 探手出被,伸指慢慢点向紧蹙的眉宇。 眉心的主人迷迷糊糊拨开,“别闹,累死了……” 林修然轻笑,用掌心缓缓抚开疲累的眉宇,指尖寸寸划过朴实的五官。 “真笨……” 呢喃在寂夜里消散,拉长心动的弧度。 林修然刚睡下没片刻,只觉身边窸窸窣窣作响,他以为冯钢是去方便没当回事。 1 等到鸡啼时分,他又被惊醒,睁开眼朦朦胧胧见冯钢高大的身躯扛着猎刀从哪里回来。 这就是他说的正事? 林修然浑浑沌沌想着,继续睡过去,没过多久,有只手轻柔拍拍他的肩头,“饭菜蒸在灶台。” 林修然数次被吵醒,不耐烦地翻了身挥开他,埋头呼呼大睡。 日上三竿,他才慢吞吞爬起来,见门口站立道身影。 自然不是冯钢,那憨货早去码头搬货。 身影恭恭敬敬快步走进来,动作娴熟地替林修然整理衣襟,“爷,您醒了。” “嗯——”林修然接过庆保递来的漱口水,扶了扶腰。 庆保立时躬身替他揉腰窝,“这两日冯爷可真得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