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
--- 埋了一整天。 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坑才挖完。一个大坑,能装下几百人。先锋营剩下的人站在坑边,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被一具一具放进去。有人在哭,有人没哭,有人跪在地上不起来。 赵铁头的脑袋放在最上头,我用我自己的披风给他包着的。 3 填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火把点起来,照着那些年轻的脸,老的,活着的,死了的。有人在坑边烧纸,有人往里头扔酒壶,有人把自己身上的护身符解下来,扔进去。 我没扔东西。 我站在坑边,看着土一点点盖住那些脸。赵铁头的脸最后被盖住,那道疤在火光里闪了闪,就不见了。 “将军。”副将递过来一壶酒,“您喝点。” 我接过来,没喝,洒在坑里。 “赵铁头。”我说,“欠你的酒,还了。” 然后我转身走了。 他跟在后面,还是三步。 回到帐里,灯还亮着。我走的时候没熄,这会儿照着满地狼藉——散落的衣袍,歪倒的酒壶,还有那张虎皮,皱巴巴的,上面沾着些干了的什么东西。 3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张虎皮。 他在我身后,没进来。 过了很久,我说:“进来。” 他进来,把帐帘系紧。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上。跟昨夜一样,又不一样。 他站在我面前。 “将军。”他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一整天了,没熄过。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他愣了一下。 3 三年了,我从没问过他名字。军医就是军医,换药的就是换药的,用不着问名字。 “方余。”他说,“多余的余。” “方余。”我念了一遍,“谁起的?” “我娘。”他说,“生我的时候,我爹死了。她说我是多余的。” 我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张脸白净,斯文,不像是该在军营里的,倒像是该在哪个药铺里坐堂,给人把脉开方子。 “你不是多余的。”我说。 他眼睛动了动。 “什么?” “你不是多余的。”我重复了一遍,走上前,伸手摸他脸。凉的,跟他的手一样凉,“你活着。” 3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烧得旺了些。 “将军。”他说。 “嗯?” “我能亲您吗?” 我没答话,把他拽过来,嘴贴上他的嘴。 他闷哼一声,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那双手还是凉的,隔着衣袍,凉意透进来,激得我一抖。他感觉到了,松开嘴,看着我。 “冷?” “不冷。” 他笑了,那笑容还是斯文的,底下却藏着点什么。是昨夜那种疯,还是今早那种亮,我分不清。 他把我放倒在榻上,铺着虎皮的榻。 3 这回他没急。 他慢慢地解我的衣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每解开一层,他就低头亲一下。亲锁骨,亲胸口,亲小腹。嘴唇凉凉的,却烫得我直抖。 “您身上有血。”他说,舌尖舔过一道干涸的血痕,“别人的。” “嗯。” 他继续往下亲,亲到腰侧那块旧疤,停了。 “这儿。”他说,“我挖的箭头。” 他舌尖舔上去,慢慢的,细细的,像在舔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抓着他头发,喘气。 “舒服?”他抬起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