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5)
来。 “朕在外面等你。” 帐帘掀起,又落下。 只剩下火光照着两个人。 沈渡的呼吸粗重,像跑了很远的马。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滴下来,滴在我脸上。 “子衿。”他叫我。 2 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胯骨,停在一个地方。 指尖探进去的时候,我咬住了嘴唇。 他没有动,就那么停着,感受着什么。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 “三年。”他说。 两个字,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 他动起来。 很慢,很慢。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像在丈量什么,像要把三年的一千多个日夜,一寸一寸地找回来。 火光照在他脸上。 2 那张脸我看了七年。在凉州的城墙上,在戈壁的烽燧下,在行军的大帐前。永远是沉静的,克制的,像刀收在鞘里。 现在那把刀出鞘了。 他的手指收紧,箍着我的腰。慢变成了快,轻变成了重。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后退,又被他的手拖回来。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的火星烧起来了,烧成了火,烧成了烈焰,烧成了一场要把一切都烧干净的野火。 “三年。”他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不是撕出来的,是咬出来的。 他俯下身,咬住我的肩膀。 牙齿陷进去的时候,疼。但比起他的手指,比起他留在皮肤上的力道,比起他每一次撞进来时喉咙深处压着的那个声音,疼已经不算什么了。 帐帘掀开。 2 赵珩走进来。 他站在火光里,看着我们。 沈渡没有停。 赵珩走过来,蹲下。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来。 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不是深水了,是沸水,翻着滚,冒着泡,烫得他自己都在发抖。 “周子衿,”他说,“朕也要。” 他站起来,解开腰带。 皮弁、袍服、中衣,一件一件落在地上。火光贴上去的时候,他的身体是瘦的,和沈渡不一样。沈渡是刀,他是剑。剑比刀薄,比刀窄,但刺进来的时候,一样要见血。 他把我从沈渡身下拖出来,翻过去。 2 手从后面握住我的腰。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给任何准备。 和沈渡不一样。沈渡是找,是确认,是丈量。他不是。他是占,是夺取,是宣告。 每一记都撞在最深的地方。 他的手从腰滑上来,滑过背脊,滑过后颈,最后插进我的头发里,攥紧,往后拉。 我的头被迫仰起来。 火光晃着眼,我看见沈渡。 他跪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的火没有灭。他看着赵珩的动作,看着我被攥紧的头发,看着我的腰被撞得弓起来又塌下去。 赵珩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 2 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你知道吗,”他说,“朕从长安出发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他撞进来,停下来,停在里面。 “梦见你回来了。” 他又动起来,比刚才更快。 “梦见你在朕的龙床上。” 他的喘息打在我后颈上,热的,潮的。 “梦见朕这样。” 他忽然抽出来,把我翻过来,面朝他。 他压下来,分开我的腿,重新进去。 30页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