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5)

？”

    我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

    他又笑了。

    “你不爱说话，”他说，“好。爱说话的女人，草原上太多了。”

    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

    “我见你，”他说，“是因为阿史那。他是我最小的儿子，是我最喜欢的儿子。他大哥死了，二哥死了，三哥瘸了，就剩他了。以后他是左贤王，再以后，他是大汗。”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他说，“会是他的大妃。”

    帐子里静下来。

    只有火噼啪响着。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

    “你不愿意？”他问。

    “我是俘虏。”我说。

    老人笑了。

    “俘虏？”他说，“你昨晚让他要了十七次，今天穿着他送的衣裳，腰上别着他送的刀。你算什么俘虏？”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阿史那，”他说，“你跟我来。”

    他站起来，跟着老人走到帐篷深处。那边有一道帘子，帘子后面不知道是什么。

    他们进去了，帘子落下来。

    我坐在火堆旁边，一个人。

    帐子里安静，只有火噼啪响着，还有那些围坐的人偶尔看我一眼，又移开目光。

    过了很久。

    帘子掀开，他走出来。

    他走到我面前，站着。

    我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戴了一张面具。

    “走吧，”他说。

    他牵着我的手，走出帐篷。

    阳光又晃得人眯眼。

    他牵着我的手，一直往前走，走过一顶一顶帐篷，走过那些看着他的人，走过营地边缘的木桩，走进草原。

    走了很远。

    他停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我。

    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眼睛里。那双眼睛不亮，不烫，不烧，什么都没有，像两口枯井。

    “你知道吗，”他说，“我阿爸刚才跟我说什么？”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他说，”他慢慢开口，“你留不住她。”

    风吹过来，草沙沙响着。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枯井忽然有了东西。是水，是泪，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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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继续说，“她是大周的人。大周的人，不会留在草原上。”

    他伸手，摸我的脸。

    他的手在抖。

    “他说，”他说，“你留不住她。早晚有一天，她会走。她走了，你会死。”

    他看着我。

    “你会走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水快要溢出来了，却忍着，忍得眼眶发红。

    我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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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阳光下晃着，比哭还难看。

    “你别答，”他说，“我不想听。”

    他把我搂进怀里，搂得死紧。

    “你别走，”他嘴贴着我耳朵，“你走了，我会死。”

    风呜呜地吹着。

    草沙沙响着。

    我站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比平时快，比平时响，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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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有马蹄声传来。

    他松开我，往那边看。

    我也看过去。

    一匹马从营地的方向奔过来，马上骑着一个突厥士兵。他骑得很快，快到跟前才勒住马，马嘶叫着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