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s 芹泽鸭永仓新八 药(下)
觉,以为自己可以就此忍下的时候… 芹泽鸭玩弄着茶匙的动作却改变了。 一开始还只是轻轻的抽出,趁他恍神的时候重重的插回。 1 忽然间的巨大疼痛让他的泪水溢满整个眼,而他口中的腰带也因此滚落至地面。 就好像他濒临破碎的自尊一般,无法再压抑甚至再逃避。 而原本差不多频率的抽插,突然的变成忽轻忽重的抽插。 偶尔甚至都不一定插到底。 但抽的时候偶尔却会整个抽出来,在永仓新八微微松口气的时候。 他又会如此恶趣味的狠狠再次插入。 就这样吊着他,玩弄着他。 就这样听着他的低吟。 恶趣味满点的芹泽鸭,每每都在永仓新八以为自己可以忍着的时候,又换了另一种玩法。 直到滚滚泪水静静的顺着他的眼眶滑下。 1 恍然间,永仓新八不成调的轻声呢喃求救着。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 身上的春药的药效更是肆虐,然而酒醉的情况似乎却好了很多。 但他仍然被药效搞的亮眼昏花,只能随着芹泽鸭给予的快感起舞、呻吟。 胸前的乳首更是被他捏拧的红肿突起。 一碰就会刺刺的疼痛。 这样的折磨,让他不敢再随意造次。 正因为如此芹泽鸭原本粗暴的行为,也因为永仓新八的温顺而开始温柔。 他先是温柔而缓慢的抽出茶匙,可这份缓慢温柔对极度敏感的他而言确实一场甜美的酷刑。 是… 1 尽管已经因春药而失去大部分的思考和反应能力,但他确实是在芹泽鸭展现出他的温柔时认出他。 那样的笨拙、那样的强烈。 同时也大概注意到… 之前的那个人根本不存在,而是被自己惹火的芹泽鸭。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已经无法开口。 而是只能呻吟出声,他的双手仍然被束缚着无力挣开。 只听见那勾人的呻吟,简直无法和他的外貌极为不符合。 这让永仓新八一阵羞耻和窘迫。 但不能否认芹泽鸭很受用。 不过要就这样放永仓新八休息,那可不是芹泽鸭的性格。 1 毕竟都是吃到一半的rou,不可能从狼的嘴里拿走。 更不可能让狼,放下嘴中吃到一半的rou走开。 所以尽管永仓新八知道自己屁股抵到的到底是什麽。 但他却什麽也不说。 因为他知道说出来、不说出来。 都免不了被芹泽鸭cao上一cao。 而且後xue随着时间跟情慾,早就越来越痒。 但永仓新八他还是害羞的说不出来。 毕竟不论是前面还是後面,甚至连感情都是处的。 自己也很少帮自己处理,就连起床的反应都是他躺在被窝里面等它自己下去。 1 因此不怪他,无法做出或说出什麽羞耻的话。 尽管他的理智已经被春药侵蚀的精光。 但永仓新八不知道,可身经百战的芹泽鸭会不知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