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s 芹泽鸭永仓新八 药(下)
可是身体上却早已因为春药和酒醉已经屈服於他的掌下。 永仓新八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容易的背叛自己。 随着他满布厚茧的手掌划过,乳首就不自觉的兴奋立起。 而像是知道一定会这样一般,他用食指跟拇指还捏拧着他那敏感的立起的乳首。 一阵阵激烈的快感让他咬紧了口中的腰带,才让自己没发出那充满痴态的呻吟。 然而这份快感却让他失去力气,软下腰瘫坐在他怀中。 甚至如果不是他在背後搂住他的腰,永仓新八很清楚自己大概已经瘫在地板上了。 随着他的手掌游移,他的身体抖的如同寒冬的细枝一样。 微微的颤抖着,尤其是手掌滑过最敏感的腰侧时… 永仓新八更是差一点忍不下呻吟。 而口中的腰带也堪堪的,维持住他尽剩的尊严。 而不是随着身体的背叛,一同崩溃。 1 然而这个认知却让他无法止住泪水。 因为他不但无法忍下那份屈辱,甚至还注意到自己的臀部,碰到了一个炙热的扬起物。 他整个人懊恼不已,但他已经没有反抗的本钱。 只能无助的无声落泪。 也因无法取出口中的腰带,导致永仓新八他无法阖上嘴。 大量的唾液浸湿了它,随着时间一些无法被吸收的唾液顺着唇、脖、锁骨乃至滑至衣服中。 想来整个画面显的异常色情。 芹泽鸭看着他那精神不已的分身,像是要给不听话的他一个教训。 他一手扶住他的分身,一手伸向矮桌上的茶匙。 在他惊恐万分的表情下,让茶匙另一端尖端的部分插入他的尿道口中。 1 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插入,直到整个尖端都在尿道中。 而永仓新八从没体验过这种疼痛。 尽管经常和人厮杀,也知道鲜血、疼痛的滋味。 但他仍然在这样的疼痛中,也在瞬间想要逃跑但很快又被芹泽鸭给无情压制。 要不是他那句:「再扭等等戳歪弄破,或是断在里面,可就没救了。」 这句话如同上等的咒语,让永仓新八含着泪、僵直着身体不敢移动。 至於口中的腰带,也早就因为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喘息而落地。 咬破唇但口中的哀戚嗓音,以及口水根本无法抑制。 只能在心中祈祷芹泽鸭温柔点。 但他似乎没有听到永仓新八的期望一般。 1 可是当芹泽鸭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抚摸的时候,却带来一阵阵令他无法拒绝的快感。 而永仓新八却只能咬着嘴中的腰带,不然他觉得自己… 就会完全失去自己仅存的自尊一般。 然而芹泽鸭却扶着他的腰,伸手开始轻轻的抽起茶匙。 这个举动让他以为自己的祈祷被听到,但可惜的是茶匙又很快的被戳回底端。 这一瞬间,让他不由得扬起了脖子嗓子回荡着嘶哑的哀号,但他却喊不出任何声音。 不只是因为他口中仍然有着腰带,更多的是无法哀号出声。 然而在他以为自己适应了茶匙抽插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