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前后一起玩,S满zigong,爽得脑袋空空
狗撑着黑伞,为抱着爸爸黑白照片的翟尹灿挡住了没什么温度的阳光,他走得很慢,步子踉踉跄跄,阳光照在黑色的棺椁一角。翟尹灿眼睛都是干涩的,这几天他哭了很多次,几乎没有力气负责这场葬礼,还是狗替他出面办成的。 他把照片放在中间的框上,身后是身着黑色礼服的宾客们,前几天他们还笑容灿烂地出席他的生日宴,但今天他们面上肃然,手里拿着白色的花,悲悯地看着他。 翟尹灿看着照片上爸爸的脸愣住了,狗在他耳边小声道:“少爷?” 他好像没听见,神情恍惚,狗搂住了他的肩膀,半强迫地把他抱开,他看出翟尹灿没有什么精力,便揽着他的腰把他抱到一边去,宾客们上来放下悼念的花,司仪拿着本子上来念往生的悼词,翟尹灿愣怔地看着这一切,浑身都像是没有了力气,完全靠狗支撑他的身体。 司仪念完了,宾客们又上来说了一些话,多是说的节哀顺变,只是有些人的节哀顺变说得像是恭喜发财一般的喜庆,翟尹灿也没有去斥责他们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得意的二叔和翟仲俊离去。 最后一个是堂伯,他叹了一口气,拍拍翟尹灿的肩膀,“灿灿,要振作起来啊。” 在场的宾客都知道是谁下的手,得利者从未掩饰过自己的野心,葬礼还未曾开始的时候都敢当着尸骨的面吹嘘自己。堂伯只是一个旁支,但是也知道翟家是靠谁起来的,自然是看不惯那些人的。 可堂伯也要自保,不能和翟尹灿说太多,他对着狗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翟尹灿往棺材那边去,已经有人在收拾了,爸爸的尸体很快就要拉去火烧,最后变成一坛灰。狗这一次没有拦着翟尹灿,任由他推开厚厚的棺材。 爸爸的尸体被上了妆,入殓师的技术很好,棺材里的爸爸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翟尹灿控制不住地又哭了,他想碰碰爸爸的手,但是被狗抓住了。 狗把他抱了起来,“好了,少爷,我们回去吧。” 翟尹灿被抱回了家,他哭得厉害,狗拿了温热的毛巾擦拭他脸上的泪痕,又把毛巾敷上他通红的眼,翟尹灿扯着他的衣角,小声说:“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狗低低地“嗯”了一声,毛巾渐渐凉了下来,他把毛巾拿走,想要去重新浸热时,翟尹灿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慢慢贴上狗的身体,“裤子脱掉,跪上来。” 狗把毛巾放到了一边,如他所说的那样脱掉裤子,然后跪在床上。翟尹灿也跪了起来,他攀着狗的肩膀,骑在他的跨上,狗知道他要做什么,顺从地跪坐下来。 翟尹灿也扯掉自己的裤子,只着薄薄的内裤去蹭他胯下还没有勃起的rou具,他已经很熟练了,rou臀悬在jiba上磨蹭,让勃发的guitou特意擦过敏感的粉缝。rou冠隔着布料顶开了这条小缝,重重擦过rou蒂,翟尹灿呜咽了一声,内裤中间立即洇开了一个圆润的湿痕。 狗喘着气,伸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