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过渡一下,无
翟尹灿紧紧捏着狗的肩膀,死死地盯着闭着的手术室大门,偶尔里面传来走动的声音,他都要站起来一下,可仅仅只是声音而已。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了,而爸爸却在里面待了将近十个小时。他从国外乘机回来,直达家里的航班却延误了,只能先转机到邻市,两个小时内没有从邻市过来的机票,只能上高速乘车回来。 只是遇上了车祸,直接送进了手术室。 随行的人也或多或少受了伤,只是爸爸最重,现在还在抢救。伤比较轻的秘书说那辆小型货车就像是直冲着爸爸而来,它精准地撞到了坐在后座的爸爸。 翟尹灿咬着自己的手指,把脸埋在狗的怀里,他只是觉得身上很冷,而狗的身体是温暖的。狗也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特助早早就赶来了,正在楼梯间打电话与股东们沟通。 他扯着狗的衣襟,小声问:“我一直催爸爸是不是错的?” 狗低头看他,手指抚过他流着泪的眼角,“没有,错的撞上来的人。” 对方疲劳驾驶,全责。 可翟尹灿很自责,他小声嘟囔道:“如果我早上没有催爸爸就好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顺着他尖尖的脸颊滴进衣服里,他出来的急,只是套了一件卫衣就过来了,狗穿得也不多,凌晨的医院还有些冷,他们抱在一起会暖和许多。 狗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小声问他:“少爷下面疼不疼?” 翟尹灿当然有些不舒服,他轻轻掐了狗的腰一下,“好痛,你那里太大了……” 狗把他抱的更紧了一些:“对不起,少爷,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翟尹灿瞪他,“等爸爸好了,我要告诉爸爸,把你丢到东南亚去。” 狗笑了一下,凑近翟尹灿,他们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一起,“少爷才不舍得呢。” 翟尹灿又掐了他一下,他手上没有什么力气,掐得不疼。但狗还是装作疼痛的样子“嘶”了一声,翟尹灿说:“我还没有用力呢。” 狗撩开他沾到泪水贴在额头上的碎发,半是玩笑地说:“少爷掐到我的心了,当然疼了,” 翟尹灿不出意外被他逗笑了,他抿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又掐了一下狗,“你从哪里学的?” 狗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他刚想说话,但翟尹灿凑得更近了,他贴着狗的脸,嘴里甜甜的气息全部喷在了狗的脸上,狗都被香得晕头转向了。 翟尹灿说:“如果爸爸真的不在了怎么办?” 他身体颤抖着,无声地诉说他的恐惧,狗小声安慰他:“不会的,老爷会很长寿。” 翟尹灿却不依不饶:“万一呢、万一。” 狗捧住他的脸,含住了他的唇,舌头不由分说地挤进翟尹灿的牙关,勾着他的软舌逗了一下,翟尹灿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很快就在细密的吻里溃不成军,他迷蒙着眼,被亲得满面春情。 “我要把你丢回东南亚……”翟尹灿脸都红了,可和狗接吻的时候大脑会放空,他会暂时忘记等待爸爸的焦灼,细微的仪器声音一直让他很紧张,“唔……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