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生气的前夜
心道,“将军当真想听。” 2 “听,你放心吧,本将军不会治你的罪的。” “那在下可就说了。” “说吧。” 中帐里,秦长云听故事就包子,下饭。 “且说那日情况十分之危急,陈小将军率兵攻破金鳞城门,许副将带领大部队前去迎战敌军的主力军,而陈小将军则率一队精兵去接应将军您,而在下正是随军的军医。” “将军从那房中出来之时,整个人面容苍白,身体摇晃,陈小将军应是直觉不妙,于是策马先行,正好接住了要倒地的将军您。” “恕在下直言,将军您当时的表现太有迷惑力了,一身铠甲都染满了血,声音又低沉无力,让人一看就以为是身上受了大伤。” “此刻正是需要军医的时候,于是当时在下一马当先,提着药箱就急奔而来,正待要把脉,却被陈小将军制住了手。” 秦长云好奇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陈小将军说,将军您身受箭伤血流不止,需即刻送回军营医治,命我速去一刻也不能停留,并授在下对将军您的病情全权做主之权,分了几位亲兵护送将军回营。” 2 “他没说本将军的真实病情?” 王流松显然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么离奇的事情,滋滋有味的回忆道:“自然是有的。” “陈勋平日里沉默寡言看起来又特别正经,这事他是怎么说的我还真是一点都想象不出来。”秦长云道。 “当时兵荒马乱的,陈小将军低声拉住臣,对臣说……” “说什么啊?快说。” “诶,只是这时想来有点奇异的好笑,”王流松忍笑道,“陈小将军说,‘秦将军身中敌军之奇毒,回军营后,需备糖水一碗,包子一碟,清粥牛rou各一份喂食以解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克制着不能让外面的人听到,秦长云笑的在床上打滚。 “他真这么说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属实是没想到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诶,将军您小声点,小声点……” 2 秦长云躲在被子里闷闷的笑,哈哈的笑,呼呼的笑,怎么笑也笑不够。 “这句话也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哈。” “若是我当场听到这话,会笑出声也不一定。” 王流松也忍笑忍得肩膀抖动:“只是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好笑罢了,当时臣听到这话,反应不过来只剩楞了。” 他们在营帐里故事就酒,另一边,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正和萧怀钰的影卫大眼瞪小眼。 “晋王殿下……真这么吩咐的?” “确实如此,一字不漏。” “……” 见他犹豫,影卫再三考虑后还是僭越了一下。 “将军不必忧心,将军久不在京,不知王爷与秦将军本就是关系甚好的友人,王爷此举也只是同秦将军玩笑一番罢了,并不会伤害到秦将军。” 2 秦长云是同晋王一起长大的这件事,陈勋也略有耳闻,只是…… 秦长云乃武功奇才,功夫远在他之上,这要如何才能绑住他啊。 没等他细想这个问题,影卫便递上来一壶酒。 “只是能够让人睡上半刻钟罢了,王爷担心秦将军的身体远道千里匆匆赶来,如今有些火气也正常,将军放心,这酒对身体无碍。” …… 陈勋接过酒壶。 怎么感觉这位晋王和秦长云的友谊太过奇怪了些。 不过左右中帐四周守卫严密,若晋王惩罚的太过了,守卫也能进去替他求个情。 只是但愿晋王不要惩处秦长云太过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