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也很厉害了 做晕
萧怀钰一觉睡醒,已是第二日下午了,因为睡的太久,人意识是醒了,但眼睛却还有点睁不开。 待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眼前的场景,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了燕然关了。 金鳞城已经收复,但敌军在那里驻扎过许久,城内隐患仍在排查不能居住,现下大军集体驻扎在燕然关。 燕然关占地面积很广,但收复那一战之后,建筑被破坏的太严重了无法住人,于是只能就地扎营。 “殿下。” 侍从端来漱口水,婢子入内替萧怀钰束发。 “几时了?” “回殿下,申时了。” 申时了,离日落月升也不久了。 他竟睡了一日,不过也还好,因为今天萧怀钰不准备做别的事,只一心要收拾秦长云。 “传膳。” “是。” 军营里的吃食并不太好,但萧怀钰幼时是在军里待过的,况他性格如此,辉煌玉殿住得,简陋营帐也住得,珍馐美味吃得,粗茶淡饭也吃得。 “影三呢?” “回殿下,影三已经随陈将军去中帐了。” 萧怀钰闻言挑了挑眉,嗯了一声。 一百种收拾秦长云的办法在他脑海里成型。 想一想还有点期待。 与此同时,中帐。 陈勋捏着手上的酒壶,怎么也下不了决心,就好像这酒水是什么穿肠毒药似的。 但他私下找过军医,自己也懂些药理,这确确实实就是加了一点能让人昏睡片刻的药粉的平常酒水,而且闻起来就知道,那药粉加的也不多。 虽然前提都很正常,但让他做这事,就总觉得有些奇怪,如同要背叛与自己并肩作战了半年的兄弟一般。 陈勋不放心,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近日在军中听闻了一些京安的事……嗯……你同晋王……真是多年至交好友?” “是啊,当然了,你还不知道?”秦长云嚼着嘴里的牛rou,刚刚他还兴致平平,但一提到萧怀钰他就像心中炸开花一般的高兴,心里痒痒,忍不住就想炫耀,“对哦,你这些年都不在京安,你不知道,这世上没有比我们更要好的知交了。” “当真?” “是啊,真的不能再真了,”秦长云小声道,“不然你想为什么他会那么不远万里的要来边关啊,以前可从来没有将军打了胜仗,王爷来这么远亲自迎回的,可见我们有多么情义深重。” 陈勋看他这样子,竟恍然觉得他背后似有尾巴在摇。 “可晋王来边关,是奉的圣旨。” 秦长云心里有一百万个故事想讲出来,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好。 “圣旨也是我的子瑜求来的,要不然皇帝陛下怎么会同意王爷跋山涉水的过来啊,”秦长云道,“不过陛下是肯定会同意的,当初我求他,能不能在每次八百里加急里加一封家书给子瑜,他也同意了的。” 陈勋是知道他会多写一封信送出去的,但一直以为是单独启奏陛下,没想到是给晋王的。 陈勋此刻脑袋上环绕着两个大问号,整个人的表情就像在说:啊? “真这么好?” 他这问句充满质疑,秦长云一下就不乐意了。 “当然了!”秦狗蛋拍案而起,作无比诚恳、欲促膝长谈状,“你不相信,那是因为你这些年不在京安,你若是在京安就知道我们有多要好了。” 和萧怀钰分开这么多个月了,他心里的想念都要翻江倒海了,但一直苦于没人诉说,陈勋这时提起晋王,刚好就被秦长云逮住了机会。 中帐外,暮色四合。 中帐内。 “我同你说,我们从小便一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