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邪恶的引诱
石头上,震得他手心发麻。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1 “啊……”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他嘴里漏出来,他立刻咬住了下唇,把那声音吞了回去。牙齿咬破了嘴唇,一丝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可那疼痛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手又不自觉地移到了胯间。 这一次,他没有缩回去。 他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他掌心里跳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他笨拙地撸动了两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蹿上来,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后背撞上了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嗯……”他又漏了一声出来,比刚才更大声,更不加掩饰。 他立刻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门口——门关着,窗帘拉着,没有人。可他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烧得能煎熟一个鸡蛋。 他在做什么? 他在自渎。 一个朝廷命官,一个读圣贤书的人,一个从小被教导要“克己复礼”的举人进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门板,握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像个发了情的畜生一样在自渎。 而让他变成这样的,是一个山贼。一个被锁在他后院的、赤裸着下半身的、屁股上全是他亲手打出来的红印的山贼。 1 谭云惜把手从胯间移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他撑着地板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桌沿。他走到脸盆架前,舀了一瓢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自己脸上。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激灵,可体内的那把火非但没有被浇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帐篷还支着,比刚才还高,还硬。 “谭云惜,”他对着水盆里那张湿淋淋的、狼狈不堪的脸说,“你是疯了吗?” 水盆里的倒影没有回答他。那张脸白净而清秀,眉眼弯弯,唇色绯红,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角上,像一朵被雨淋过的梨花——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的、令他恐惧的东西。 那是欲望。 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和他鄙夷的李彪一模一样的欲望。 谭云惜猛地掀翻了脸盆。 铜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花四溅,打湿了他的鞋袜和衣摆。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撑着洗脸架的横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冷冷的光照进房间,照在那滩泼了一地的水上,照在那个二十岁县令苍白而扭曲的面容上。 1 他站了很久。 久到地上的水渍都干了,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他的腿开始发麻、发酸、失去知觉—— 他慢慢地蹲下来,蜷缩在洗脸架旁边,把脸埋进膝盖里。 “奶奶,”他低声说,声音像一根快要断的弦,“孙儿是不是……很恶心?”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的,在四月的夜里响个不停。 而隔壁房间里,一个虎背熊腰的山贼头子仰面躺在木板床上,脚踝上的钢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无声的音节。 仔细看,是“谭云惜”三个字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