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邪恶的引诱
的、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他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不要这样看我。” 1 “那大人要我怎样看您?” “不要看。”谭云惜别过脸去,“谁要你看。” 李彪没有动。他就那样躺着,保持着那个狼狈的、不堪的姿态,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谭云惜脸上移开。 过了很久。 久到桌面上的泪痕都干了,久到窗外的日光从金黄变成了橘红,久到李彪的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软了下去—— 谭云惜终于动了。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李彪。夕阳的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白净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他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可他不再发抖了。 “李彪。”他叫他的名字。 “在。” “你要是再在别人面前做那种事,我——”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1 李彪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 “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谭云惜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你不许在别人面前……那个。不许。听见没有?” 李彪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着,像是被压了太久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听见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成句,“大人说不许,我就不做。” 谭云惜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步子很慢,很稳,脊背挺得笔直。可他的手在发抖——那只刚刚打过李彪屁股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那具身体guntang的温度和结实的触感,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怎么都消不掉。 他走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下去。 心跳如擂鼓。 脑子里全是画面——李彪赤裸的臀部上鲜红的掌印,李彪扭动着腰肢求欢时那张汗水淋漓的脸,李彪说“大人,您要是也想要,就别忍着”时那种直白的、赤裸裸的目光—— 1 还有他自己的。他自己的身体。他那根不争气的、硬得发疼的东西。 谭云惜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明显的帐篷,眼眶又红了。 “我不是那种人。”他低声对自己说,“我不是。”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得多。 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他的手不自觉地移到了胯间,隔着布料碰了碰那根硬挺的东西,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尾部蹿上来,他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缩回了手。 “不行。”他咬着牙对自己说,“不行不行不行……” 他是读圣贤书的人。孔孟之道,程朱理学,四书五经,他倒背如流。“存天理,灭人欲”——这六个字他写在书桌上,刻在笔架上,刻在自己的骨头里。他不能做这种事。不能想这种事。不能—— 可他的脑子里,李彪的屁股还在扭。 那两瓣浑圆的、结实的、布满红印的臀rou,在他的脑海里一拱一拱的,像一条蛇,缠住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想起自己巴掌落上去时的触感——厚实的、弹性的、guntang的,像打在了一块被太阳晒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