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交给以后
了起来。 我回家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困意来袭,就摸黑爬上了床,舒服地叹了口气。 刚要拽过一边的被子就被一股大力罩了过来,整个人都被包裹住。 “我cao!”我狠命挣扎,刚要一拳过去就听到江赝熟悉地笑声,带着点刚醒的尾音。 我一把将被子掀下来,往前一摸果然摸到了江赝的脸,他带着好闻的气息在我手心里蹭了蹭。 “你没走?吓我一跳。”我心有余悸,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适应黑暗。 他的脸在黑暗中渐次清晰,鼻声很重:“本来等你呢,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等我干嘛,回你家呗,床大还软,这炕多硬啊。”我小声嘟囔。 “回去晚上也无聊。之前让你来我家住你还不去,那我就过来呗。”他靠过来,在我肩窝里找了个姿势。 我被他说得心软,连带着手心都跟着发热,躺在那瞬时有些僵硬,“你不热么?” “有点。”他闷头笑,亲了下我的肩头,“某人害羞了。” 我皱着眉转了个身,他大笑着从后面抱住我,guntang的呼吸落在我颈间和耳畔,我总觉得我们相连的部位都在渗出汗意,偏偏谁也没躲。 我用指尖勾住他搭我腰间的手指,他晃了晃握住了,直到我醒来时才放开。 第二天他醒的比我早,我一睁眼就看他放大的脸,头发顺着垂下来,冲我懒散的笑,勾得我下身发硬。 他枕着胳膊凑过来亲我,我想要拒绝却被他压住,等亲完他放开我用指尖碰了碰我睫毛:“哟,睡出内双了。” 我眨了眨眼睛,往上翻了翻,顺利翻出我的独门绝技。江赝盯着我的“双眼皮”笑了半天,“真他妈帅。” 我起身去接水洗脸刷牙,他趿拉着拖鞋从后面没骨头的凑过来,抱着我的腰跟我一块走。 两人睡觉都不习惯穿上衣,这会皮肤紧挨着,热度相互传递。 “江赝。” “嗯?” “你知道你有多少斤吗?”我拖着身后的人,艰难掏出新牙具递给他。 他噗嗤一乐,在我后脖子那用力地亲了一口,拿着牙具放开了我。 我摸了摸后脖子,对着镜子怒视他,嘴里塞着牙刷口齿不清:“别油印之!” “印之是啥啊。”他装傻充愣,站在我旁边对着镜子里的我笑。 “靠。”我含糊地迅速刷牙,风卷残云般擦干脸,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吮的他裹着牙膏含糊不清地哼哼,还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我的吻痕。 他漱了口,摸了摸那块红痕:“你把我弄硬了。” 我无赖一笑,飞速离开,去卧室穿校服。 等我俩出门后就是一人一个创可贴的样子,后脖子很轻我没管,就把他昨晚留的印遮住了,他那块跟我对着,俩人一走也挺明显。 我俩找了个早餐铺点了吃的,对面俩小姑娘互相窃窃私语,隐隐的视线看得我发毛,估计是做亏心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