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交给以后
小子半天蹦不出一个屁的劲,我有点后悔接这个任务了。 他扫完地就拎着垃圾桶上外面倒,等回来后沉默地走进柜台,把东西放回原处。 我扫了一眼,扫把锉子收拾的干干净净,连点灰尘都不沾,令人意外地做事认真。 他出了柜台就直奔一台机子,噼里啪啦地敲了起来。我闲得无聊,走到他身后看了会,余光里留神着柜台的情况。 我隐约觉得他有些忌惮我,尽管我刚走过来时他没回头,但是脊背显而易见地挺了起来,手里的角色跑路的弧度都歪了几分。 他玩的一般,磕磕绊绊一瞅就不是常年泡在网吧里的。混日子的我见多了,这小子装的不到位。 就像那种好孩子叛逆期到了,用力武装自己成一副不学无术的模样,可骨子里剖开看还是个该走正途的人。 他的角色又一次死了,这回他终于回头,“你他妈上我这看什么看?!” 我无辜耸肩:“闲的。” 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瞪着那双有力的眼睛看了我好几圈,最后落在我手里。 我把桃往前一递:“味道不错,给你一个。” 他嘴唇抖了抖,终于xiele气似的接过来:“谢了。” 我盯着他扎眼的黄毛看,说实话要不是颜值在这扛着真像那种不着四六的小混混。 “大晚上戴什么帽子啊,遮你的发色?”我咬了口手里的桃。 他侧对着我低着头,硬邦邦地说:“你管个屁。” 他那样就像是嘴硬的小孩,再加上那张脸我就没生气,“谁想管你,李老师拜托我看着你点,别把那点智商都玩没了。” 孟洋河抬头睨着我,嗤了一声:“就你这样他们还不敢惹?婆婆mama的,这么听那个事儿逼的话。” 语气轻蔑,态度恶劣,十足的叛逆少年。 我一下子就被勾出了火,一脚踢了下他椅子,俯身撑在两边,压下声不想引起旁边人的注目:“你他妈嘴巴放干净,别逼我整你。好好的习不学在这晃,真以为染个发戴个耳钉就成混混了?还是他妈在这玩苦rou计,逼你爹娘重归于好呢?” 他脸变得涨红,皱在一起,气得胸脯起伏:“我cao你妈。” 我不想大庭广众地揍他,惹老黄下来事更麻烦,于是拍拍他的脸:“有本事就cao。” 他死死地怨毒地盯着我,活像我是他爹娘感情不和的缘由。我捏了把他手感不错的脸,看到他的眼神变得震惊又气愤:“以后跟我说话好听点,叫声沈哥,出了什么事我能罩你一下。别随便跟他们混日子的瞎来往,别把命赔里。” 我于是起身回到柜台后面,独留他自己怔愣地坐着,过了会我看他把那桃安静地吃了。 一点的时候我下班,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突然感到了几分寂寞。 这寂寞丝丝缕缕地延伸着,像我被拉长的影子。 脑袋里浮现出江赝的身影,和两个人似明不明的关系,嘴角牵起又抻直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