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躯壳,彻底摆脱那些让他杂乱的回忆,无论是暧昧的,还是刺激的,亦或者是痛苦的。 喝醉之后,他可以尽情释放情绪,变成自己向往的样子,自由,洒脱,无拘无束,而这些在白术身边,是他永远都不敢妄想的。 酸痛的腰还在提醒着他那一场性事的激烈,他皱眉,只是点了更多的酒,一杯又一杯下肚,恨不得自己能失忆,好永远忘记那些经历过的难堪。 夜深人静的时候,酒吧里依然喧闹,灯红酒绿之间,玉怜初也混迹在人群里,尽力地想要融入这个欢快的极乐世界,但无论喝了多少酒,他的意识永远是清醒的,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看着自己发疯,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在心头升起,他又开始耻笑自己是在往脸上贴金。 明日,他会被叫回白术身边,办公室里,他坐在白术身侧,看着白术的一举一动,烦躁,坐立难安,但还是要硬陪着,到了晚上再替白术解决某些生理需求。 二十六岁,这就是他稀碎的人生。 他们的初次见面并不是那么的愉快,至少对于玉怜初来说,那是一个难以忘怀的夜晚。 彼时的玉怜初还只是会所里端茶递水的小服务生,包间里意外打翻了白术的酒杯,于是被迫和白术回了家,紧接着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一切。 那个夜晚并不美好,高度酒精的作用下,男人疯狂到了极致,折腾得他奄奄一息,玉怜初甚至差点儿以为自己就要死在床上。 再后来,他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情感也在彼此的交融之中越来越模糊,一切暧昧都被无限放大,在情动之时,白术甚至萌生出了要娶玉怜初的想法。 于是他就那么做了,却不曾想,径直吓跑了玉怜初这只胆小如鼠的乖兔子。 今夜是他们时隔三年再次相见的夜晚,说不上来有什么情绪,只觉得久别重逢,一切都已经变得物是人非,就像白术怎么也看不懂,玉怜初的身上为何无缘无故多出了几分逆鳞,相较于从前,变得更加冷淡,却也更加诱惑动人。 翌日,总裁办公室里,玉怜初顶着宿醉昏沉的脑袋坐在白术身旁,整个人都有几分摇摇欲坠,白术几次看他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吓得他心惊胆战,工作也没心情做了,匆忙就将人抱在沙发上盖上了毯子。 玉怜初本来还有些困意,却在白术抱起他的那一刻诡异地全都消失不见。 他茫然看着白术,打了个哈欠道:“你这是干什么?” “看你都快要睡到地上去了,怕你倒在办公室诬陷我。”白术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宝贝儿,你是不是就仗着我喜欢你,所以才敢为所欲为啊。” “嗯。”玉怜初轻笑着,手指在白术身上游走,直到碰到那根领带,他狠狠一拽,调情道:“我还有更过分的,想看吗?” 这就是白术抗拒不了的原因。 清纯的脸庞,懵懂的双眼,白皙的皮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