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玉怜初彻底瘫软在床上,连腰都直不起来,白术草草盖住他半截身子,露出空白着的大片肌肤上布满了肆意妄为的红痕,足以看出下手之人有多狠戾。 玉怜初沉默着,用尽全力从床头摸了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还没开口便又被狠狠顶了一下。 烟灰落在似莲藕白净的手臂上,痛得他一瑟缩,他转头,却对上了那双流氓般调戏他的双眼,于是又黑着脸将头埋回了被窝。 半晌,一份文件落在手边,玉怜初抬眼,目光里流转着几分疑惑,白术笑着看他道:“怎么,还没吃饱?” 玉怜初瞬间红了脸,低头不声响。 “这是什么意思?”他低声问。 白术笑着回答:“非传统形式上的包养。” “?” “意思就是,为了防止你骗钱骗感情,我们得签订一些协议,否则到时候我钱也花了,感情也投入了,结果宝贝儿你人一声不吭地偷偷跑了,让我上哪儿找你,你说对吧?”白术目光死死地盯着玉怜初,盯得他恨不得遁到地里将自己埋起来。 “毕竟宝贝儿你也是有过先例的人,我要是再一个不小心放跑了你,我得后悔一辈子。”白术说着,顺手递过来一支笔:“签吧。” “就这么不放心我?”玉怜初狐疑。 “你说呢?”白术将问题抛了回去。 僵持了三秒钟后,玉怜初妥协了。 再不妥协的话,他怀疑下一秒某人就又要开始折腾他,直到他松口为止了。 玉怜初翻了翻协议,见只是一些最基本的霸王条例,无非就是如果他逃走,白术就断掉他母亲一切的医疗救助,外加三千万的违约金,他可以接受,只要母亲一天在白术的庇护下生活,他就一天呆在白术身边做他的金丝雀,这场交易中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他心甘情愿地献出自由,换来白术对他提供的一切便利。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包养,玉怜初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愿意为自己辩解,圈子里的人都说他是白术身边的一条好狗,他也全当没听见,一切皆是耳旁风。 见玉怜初态度良好,乖乖地签了协议,白术也总算是放下了悬着的心,他对这只小金丝雀是真心喜欢,恨不得日日夜夜捧在手里把玩,三年前他丢过玉怜初一次,这一次可决不能再让他跑了。 “签完了,我能走了吗?” 玉怜初艰难起身,从角落里找到了自己提前备下的另一套衣服。 白术难得愿意听他的话,也就欣然点了头:“去哪儿?” “保密。” “对我也要保密吗?” 玉怜初点头:“对你也要保密。” 说是保密,其实玉怜初只是单纯去了一家经常光顾的酒吧。 不知道为何,每次和白术做过之后,他总是喜欢来酒吧喝酒,仿佛喝醉之后,他就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可以脱离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