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晚上的时候,玉怜初乖乖地跟着白术回到家,一进家门,白术便轻声道:“跪下。” 明明三年没听到过这句话了,再次听到的时候,玉怜初还是浑身一震,瞬间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不明白自己哪里犯了错,白天他们过的很愉快,自己也并没有做什么错事,为什么忽然白术便要惩罚他。 他低头,目光紧紧盯着居高临下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宝贝儿,犯了错还敢瞪我,谁给你的胆子?” 玉怜初一瞬间低下了头,惴惴不安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袖,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他跪着并不会感到难受,但难免羞耻,耳根子都已经红透了,白术却只是甩开了他的手,从客厅茶几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根皮拍。 “我……”玉怜初刚准备开口,屁股上就陡然一痛,他瞬间脸色惨白,双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服,哪知又挨了一下,听见白术冷声道:“手背后,教你的都忘记了?需不需要我带你去调教室回忆?” 玉怜初急忙将手背后,咬着牙直起了腰。 “我到底犯什么错了……”玉怜初低声问,一边看着身前高大的男人。 白术蹲下身,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忽然笑着说:“你猜,猜中了我就放过你,猜错了,我们就罚三十下,怎么样?” 不怎么样。 可事到如今,硬着头皮他也得猜了,毕竟白术这个人,宠是真的宠,罚也是真的罚,从前他就深深地领教过,只一次就深深地记在了心上。 他颤颤巍巍地开口:“我前天晚上去了酒吧?” 白术笑而不语。 “点了陪酒……?” 白术手一顿。 “还,和陪酒的跳了舞……” 玉怜初越说越没底气,白术的脸也越来越黑。 毕竟他只知道玉怜初去了酒吧喝得烂醉,可不知道他还点了陪酒,还跟陪酒的热舞。 白术收起了笑容,将手中的皮拍扔远,转而抽出了自己的皮质腰带,折了两折便捏在手里,轻轻地摩挲着玉怜初的屁股。 玉怜初紧张地等待着白术宣判他的死刑,闭着眼睛,还没被打便已经大汗淋漓。 漫长的等待弱化了时间概念,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玉怜初偷偷放松了下来,刚准备睁开眼,屁股上便冷不丁地挨了一下,瞬间将他抽得趴在了地上。 白术冷声道:“自己跪好,报数。” 玉怜初疼得人都懵了,艰难地支起身子,又是重新跪了回去,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