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心甘情愿被豢养的金丝雀。
了一声,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乱,这也是他头一回有些懊恼,没有更温和的一些对待他和时清之间的关系。 柏天洄面色难得很凝重:“但是,时清他真的真的很爱你。” 柏天宇在此时也说:“你和我认识的时候,不是和时清已经断了联系了吗?” 付舟山认识柏天宇的时候更早些,但那个时候他和时清并没有完全断联,他们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话他不会摆在这两人面前讲,他扯了扯话题:“那后来呢?” “什么后来?哦,你说那个人啊,”柏天洄想了好一会儿,说,“他好像是后面自己搬出来了,我不太清楚他和时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别人讲过,他们好像吵了一架,然后时清那天去了一趟医院。” “你不是在追他吗,怎么这都不知道?”付舟山盯了他一眼。 “咳,我也没有非他不可···”柏天洄声音越来越小,他打量着他哥的眼色,把话给咽了下去。 付舟山没看见他们兄弟间的眼神沟通,但今天这酒他也确实喝不下去了,他想,他大概能猜到那个时候时清做了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很温和的法子。 他很少会听见时清提起读大学发生的事情,他们断断续续有着联系,却彼此都不敢踏出一步,即使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如果再来一次,他们也不见得会好到哪里去。 见他一副坐不下去的模样,柏家兄弟也没再拦着他,差了司机送付舟山回家。 付舟山坐在车上,满脑子想的都是时清,人是他亲手放走的,现在后悔的人还是他自己。可那是时清想要的自由,他怎么会不给呢? 大概是稀里糊涂地喝的有些多了,付舟山现在也没办法用理智劝说自己放下,他甚至莫名感到委屈,为什么时清可以走的那么毫无留念,嘴上却还是说着爱他的话。 他想不清楚,脑子里还是一遍一遍过着那天的场景,时清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对他的欲望不是假的,但时清全然只渴求自由也摆在了明面上。 即使时清所说的自由是让自己眼睁睁看着他去赴死,他到底也还是不忍心再阻拦。 付舟山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清楚他活着有多痛苦的人,假如时清真的做好决定,他也无权再阻止。 哪怕他心里很明白,这才是对他傲慢的惩罚,付舟山看着车窗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能让时清好受一些。 这些年,他们两人都被折磨的不轻。 付舟山到家的时候,疑心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否则他家卧室的灯为什么会亮着,而时清正躺在他的床上? 时清戴着一根牛皮制成的项圈,乖顺地躺在床上看书,付舟山心说是不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竟然都能看见幻觉了。 但时清动了,他的手指抓着项圈的边缘微微用力,将项圈扯下来一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