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心甘情愿被豢养的金丝雀。
付舟山听见楼下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只觉得头格外的疼,他没好气的踹了柏天洄一脚:“你说带我来的就是这地方?” 柏天洄硬生生挨了这一下,笑嘻嘻地看着付舟山说:“这不是带你出来散散心吗。” “免了,”付舟山刚刚从公司出来,就被这兄弟两劫持到了夜场来,这会儿只想躺下睡一觉,“你不知道我最近忙昏了头?” “这有什么关系,你以前精神不好得很吗?”柏天洄不以为意。 “我老了。”付舟山说这话的时候丝毫不心虚,说的坦率到让柏天洄一哂。 柏天宇打了个圆场:“你不喜欢的话,就让他们都下去吧。” “不用了,我坐会儿就回去了。”付舟山摇了摇头,“明天我还要接着去公司。” 柏天宇是知道他一向都忙,但他们今天把他拉出来就是让付舟山放松了,他看了眼自家弟弟,示意对方上道点。 柏天洄清楚他的意思,端着杯子坐到付舟山身边,神秘测测地开口:“你想不想知道时清读大学的时候的故事。” 付舟山虽然看上去性质依旧不高,但没有阻止柏天洄接着说下去,他往背后靠了靠,和柏天洄碰了碰杯:“你说吧。” “时清那会儿头发留的比现在还长,跟你挺像的,他脸又白净,远看去跟个小姑娘似的。我记得那个时候有很多人都想追他,男的女的都有,他一个都没答应。” 柏天洄摸了摸鼻尖:“我也是,你知道的,当然,不只有我,他读大学一直都是在外面住的,他以前有一个室友···” 察觉到他的停顿,付舟山没抬眼,只淡淡说:“你继续说吧。” “这可是你要听的啊。” “嗯。” 柏天洄这才继续说:“他那个室友对他也没安什么好心思,有一回时清喝多了,是我送他回去的,那个人看我扶着时清,一脸凶相,要我把时清给他照顾,乖乖,这我哪敢,他看上去就跟要吃了时清一样。” 付舟山对他说的这人有印象,他当时回国,在时清那里住了一晚,那人直接将他堵在门口,问他是不是时清的男朋友,不过那个时候他身心接惫,没心思和时清算账,这会儿旧事重提,到底还是忍不住又几下一笔。 “我当然没敢撒手,就把时清带出去,开了间房,别担心,开完房我就走了,”柏天洄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在我要走的时候,时清应该是清醒了一下,他看着我要走,一下就哭了,然后他说,‘你又要走。’我当时没上心,以为他是喝多了在说梦话。” 柏天洄摇了摇头:“后来我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当时应该是把我看成了你,抓着我的手,让我别离开他。” 付舟山心头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只问:“那你走了吗?” “走了,”柏天洄说,“我要是留在那里,哪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付舟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