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在他看来，他们终究只是露水情缘罢了。

刺了付舟山一下：“你去吧。”

    “为什么？”付舟山问他，不过刹那间，面色就变了。

    时清倒是很认真：“你知道这对你是最好的选择。”

    付舟山沉默了，这他怎么不知道，可他在最容易感情用事的年龄遇上了让他感情用事的人，他明白自己不能违背父母的意愿，但这也不意味他就这么轻易的妥协。

    真正让他骤然难受的是时清的态度，那个时候的付舟山自诩自己和时清只差一层窗户纸，自然看不得他这个态度。他眼睛微眯，手不老实的压在时清的腰上掐了一把，问他：“你就这么想让我走？”

    时清被掐的浑身一软，当然顺着毛捋：“没有。”

    付舟山轻笑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他们在那晚把这个问题给悄然翻篇，却没想到命运偏偏要他们再纠缠不清。

    在时清看来，他和付舟山的关系，在后者出国的那一天就该结束，他们名不正言不顺的炮友关系，也该以这种不清不楚的方式画上句号。至于中间的那些真情假意，都被时清当做附加品，同样做出了交换。

    他在后来审视自己时，也觉得自己过分冷漠，所以付舟山的暴怒，也算不得是莫名其妙。

    他们约定，在付舟山出国之前，最后实践一次，那一次的实践是后面时清无论如何都不愿轻易回忆起来的，付舟山到底还是了解他。

    仅仅只是捆住他的双手，在他体内塞了几个跳蛋，用皮拍在他身上烙下痕迹，他都颤抖着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疼是疼的，但更刺激的快感，时清从来没体会到过那样激烈的性欢愉。

    当他妄图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时候，付舟山又会强行掰开他的身体，逼迫他承受下所有。

    付舟山那天只问了他一句：“你到底有后悔过吗？”

    时清沉默了很久，在一波又一波令他崩溃的快感里，坚定的摇了摇头，他需要付舟山出国，因为付女士提出来的条件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时清需要她帮忙寻找一个女人，那是时清的母亲，她现在还有一个女孩，付家找到她母亲的时候，她已经重病垂危了。

    她还有一个女孩，叫时茜，也不过七八岁。

    时清在听见这消息的时候，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他一点也不意外这个女人又有了孩子，就像他早就知道这一切一样，他只问付季云：“我能拿到时茜的抚养权吗？”

    付季云说：“只要你能让舟山出国，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满足你。”

    所以在后来，付舟山说自己是被他卖掉的，时清也不觉得委屈，做这个选择对他来说并不困难，以至于此后的所有梦魇，都被时清当做了他应得的。

    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充斥着利益和交换，哪怕是到了现在这地步，居然还是如此。时清想，或许他和这群姓付的天生就合不来。

    而这些，都是付舟山在之后才知道的。

    时清接走了那个女孩，并答应了付舟山，自己会跟着他一起出国，具体的情况付舟山其实也不太清楚，他查了很久，才从只言片语里凑出来这些事情。

    付舟山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