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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湿漉漉的yin水沿着我的手腕流淌。

    我抽出手指,他的花xue仿佛被cao熟似的红肿着,粘稠的分泌物随着我的手指动作牵出一根银丝然后崩断。他的身体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我拿起桌上的钢笔,借着yin水的润滑塞了进去。

    “……什么东西。”冰冷的笔身让他的声音颤了一下,我说这是我很喜欢的一支笔,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嘱咐他夹紧不许掉出来。

    我的手伸向他的脸颊,将湿漉漉的手指放进了他的嘴里。我触碰着他的牙齿,翻搅着他的舌头,我说你的手太粗糙了我不喜欢,你给我口吧。

    哪怕隔着绷带,我都可以想象到他的目光中的迟疑。我说大叔你可是大人不能自私得只顾自己爽。我脱掉内裤坐在桌沿,刃跪在我的腿间,他呼吸的气流打在我的大腿根处,轻微的痒意让我有点想笑。

    确实蛮好笑的。我讨厌的男人是我的第一个性对象,光是这点就已经充满魔幻色彩。由于缺乏对比,我不知道刃的口活水平究竟如何,但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舌头太笨拙了,但胜在服务意识不错。我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轻抓着他后脑勺上的头发,房间里是压抑的喘息和充满情欲意味的水声。

    “mama……”

    恍惚间脱口而出的词汇让刃微微一怔,只是并不明显。我只觉得小腹痉挛,下意识绞紧双腿。我知道自己高潮了,刃脖颈上的动脉在我大腿内侧突突跳动,倘若他只是个普通人,再勒上这么一会就该窒息而亡了,可惜他不是。刃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我勒着他。

    从高潮中缓过来,我忽然觉得疲惫。这就是传说中的贤者时刻吗?我在内心吐槽道。刃坐在地面上,急促地吸气,我这才发现他在刚刚的窒息中也高潮了,jingye溅在了他的小腹和地板上。

    我看着眼前被我折腾了好一通的男人,忽然就失了怨恨。再多的折磨附加在他的身上又有何用,他本就不是我与卡芙卡之间症结的根源,只是我迁怒的对象。

    我伸手扯开了蒙在他眼睛上的绷带,刃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做,突然同我对视上的目光中还有着少许茫然。看着他眼睛中倒映着的自己,一阵无言地悲伤席卷了我,我无法控制地啜泣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我们之间的地面上,和jingye混在了一起。

    刃下意识地想抬手,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还被身后的红绳束缚住。我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对他道:“别装了,我知道你随时都能挣脱,再说我又没绑多紧。”

    刃叹了口气,果不其然动了动手腕就解开了手上的束缚。他伸手替我擦去了眼泪,半天就憋出了三个字:“……别哭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的眼睛就像开了就关不上的水龙头。一下子就给他整不会了,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能做什么。我只得自己抽了两张纸巾抹起眼泪。

    “大叔……嗝、你真的一点也不会安慰人。”我说着话还打了个哭嗝,觉得自己都有些滑稽了。

    “抱歉。”

    我将纸张对折醒了个鼻涕,然后擦了擦鼻尖,终于再次看向了他。

    “……我不想恨你了,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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