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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与你的关系吗?”

    “你知道我并非此意。”

    我盯着他的脸,一个念头忽然攀上脑海。我说,既然是道歉那就要有些诚意,让我cao你。

    什么?他的表情像是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让我cao你我就原谅你。

    我很喜欢眼前男人此刻的表情,惊诧中带着一丝无措。我想,我大概确实做不了mama的乖女儿,因为我本质就是个自私又善妒的坏人。

    刃没有说话,我开始觉得无趣,准备关上门。然而下一刻他抬手阻止了我的动作。

    我听见他说。

    “好。”

    ***

    当一个人的恨意走投无路,或许便会以一种歇斯底里的方式发泄出来。我对眼前男人的怨念便这样转化为了对他的性羞辱。当然,也许是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其他得以击溃他的方法。

    我用他风衣上的红绳将他的双手束缚在身后,用绷带缠住了他的眼睛,命令他打开双腿。我在自己的桌面上挑了那趁手的塑料长尺,扇在他的雌xue上,他痛得蹙眉,却不吭声。

    “星核猎手的其他人知道你长了这玩意吗?卡芙卡知道吗?”我用尺子戳着他因为刚才那一抽而泛红的xue口,慢条斯理地问道。rou缝轻颤着,淌出些许水沾湿了尺子前端。刃没有回答我的话,呼吸有些许急促。我抬起尺子又给了他一下。

    这下打得有些许重,发出清脆啪的一声响,xue口的rou几乎瞬间就充血红肿了起来。他小声地呜咽了一下,下面却出了更多水,甚至前面也硬了起来。

    “sao货。”我忿忿地骂了句,用尺子撩开yinchun。这次我用窄侧的尺背,轻轻擦过狰狞的yinjing,打在前端衬托下相对小巧的阴蒂上。他腿上的肌rou不受控地紧绷,我咽了下口水,发泄愤恨般又接连砸了几下。

    刃潮吹了。他的花xue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阴蒂也充血肿了起来。只是用眼睛判断,我也知道他下面肯定火辣辣地痛着。

    “才打了几下就爽成这样,你就这么欠cao?”我丢开尺子,跪坐在他的腿间,将手指挤进红肿的雌xue里。才吹过的内壁湿热滑腻,顺利就吞入我的两根手指。我前俯身,嘴唇靠近他的耳侧,“方才是你不回答我问题的惩罚。好了,现在我继续问你,有多少人cao过你?”

    这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大叔肩宽腰窄腿长,身材竟然好得不行。我的手指模仿着性交在他体内抽插着,另一手捏掐着他的胸部,追问道:“你还不打算回答吗?”

    “我记不得了……”刃的声音低沉又沙哑,他看不见,双手又被缚在身后,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

    “啧,”我又添了根手指,屈着指腹按着他的敏感点,“多到数不清了么?怪不得sao成这样……”

    “不……哈,”刃夹着我的手指,小腹紧绷,“……在遇到卡芙卡之前的记忆……我都记不清了……”

    “不许提卡芙卡。”听见mama的名字,我一时间有些恼羞成怒,手指上的力度与速度又大了些许。我咬着他的肩膀、胸部,轻啃着他身上的伤痕。他剧烈地颤抖着,喘息着,很快就这样抵达了高潮。他的yindao痉挛着吸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