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真相的层次

在录影带里的样子，那绝望的嘶吼——如果你们收回了它，我就什麽都不是了！

    「终止投影，意味着他会瞬间消失，连一粒灰尘都不会留下。」我推测道，「就像关掉电视机一样。」

    「没错。」老人点头，「但他不甘心。那个倔强的混蛋……」

    「所以那一刀……」我突然明白了，一种巨大的震撼击中了我，「那把匕首！」

    「那是陨铁。」老人低声说，「高密度的陨铁，对磁场有极强的x1附X。那是他花了大价钱Ga0来的。」

    我接过了话头，将整个推理串联起来：「赵无极知道自己即将被关机。在最後一刻，他选择自杀。他用那把能x1附能量场的陨铁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他是想利用剧烈的能量波动和陨铁的特X，将自己那一瞬间的存在强行钉Si在三维空间里！」

    「他做到了，但也只做到了一半。」白莹叹息道，「他没能留住身T，但他留住了那一刻的状态。那把匕首，成了他存在过的唯一墓碑。而那些血……」

    「那些血是他偷来的。」老人惨然一笑，「他偷偷给自己注S了真正的人类血Ye，为了让自己在那一刻看起来更像个人。血是实T，匕首是实T，但他这个人……只是个影子。」

    我看着那个巨大的凹坑，心中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悲凉。

    一个外星文明的投影实验品，为了证明自己真实活过，为了在Ai人的世界里留下一具屍T，不惜策划了一场最惨烈的自杀。

    他成功了。他骗过了物理法则，留下了一个「缺席」的屍T。

    「最後一个问题，」我松开了老人，「那个nV人是谁？」

    老人扔掉烟头，用脚碾灭：「这重要吗？也许她根本不知道赵无极的秘密。也许她现在正在为他的Si而哭泣。知道真相，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突然，老人的脸sE变了。他惊恐地看向天空，彷佛那里有一只无形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他们……他们还在看。」老人神经质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多嘴的人……要被清除……」

    话音未落，老人突然惨叫一声。

    在我和白莹惊骇的目光中，老人的身T竟然也开始变得透明、模糊。

    「不！我不是投影！我是真的！我是真的！」老人疯狂地大喊，挥舞着双手，试图抓住我的衣服。

    但他的手穿过了我的身T。

    我也试图去抓他，但我的手抓了个空。

    「沈非……救我……」

    声音越来越小，身影越来越淡。

    几秒钟後，引擎盖前空空如也。

    没有老人，没有痕迹，连刚才他扔在地上的烟头都消失了。

    只有我和白莹站在荒野中，面对着那个巨大的深坑，和无边的夜sE。

    我们以为找到了真相，却发现我们可能只是站在了更大的谎言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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