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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公司的事。” “一点小小的提醒。”他承认得干脆,甚至带着点施舍般的意味,“林薇,我的耐心有限。回到我身边,一切都可以恢复原状。” 我闭了闭眼。行,还是这套。 我对着话筒,声音放软,却带着清晰的坚持:“宝宝,这就是你不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喜欢我,想让我留在你身边,这没有错。”我循循善诱,“但是,用伤害我在乎的人的方式,只会把我推得更远。爱不是威胁,不是让对方除了你之外一无所有。爱是……是让对方因为你的存在,感到更安全,更快乐,连带着她周围的世界也变好一点。你明白吗?” 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就在我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顾承渊的声音传来,有点生硬,有点别扭:“……你想要什么?” “先让我弟弟的公司恢复正常。”我立刻说,“然后,周末我想去新开的那家美术馆,你陪我去,好不好?不许清场,就我们两个,像普通人一样。” “……好。” 第二天,林浩的电话又来了,语气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加茫然:“姐!神了!单子回来了!银行也说可以展期!爸让我问你,是不是认识什么贵人……” 我含糊应付过去。 美术馆之约,顾承渊果然来了,穿着休闲装,依旧帅得鹤立鸡群,但脸色臭臭的,显然不习惯这种人多的公共场合,尤其当有人不小心蹭到他时,那眼神能杀人。我全程紧紧挽着他的胳膊,时不时小声跟他介绍画作,或者指指角落里低声讨论的情侣,示意他“看,普通人谈恋爱是这样的”。顾承渊身体僵硬,但到底没甩开我,也没让保镖把路人扔出去。 第二次“危机”来得更快。公司里一个对我颇为照顾的学长,在一次项目合作后送我回家,被顾承渊的人“请”走了。消息是顾承渊亲自告诉我的,在一家顶级西餐厅,他慢条斯理切着牛排,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在我那儿做客。”顾承渊抬眼,目光锐利,“林薇,离其他男人远点。” 我放下刀叉。银质餐具碰在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我看着他,这次没叫“宝宝”,语气平静:“顾承渊,你把他怎么样了?” “一点教训。”他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 “他是我的朋友,工作上很照顾我的前辈。”我一字一句,“如果你因为我而伤害他,那我成什么了?灾星吗?你的爱,就是让我众叛亲离,只能依附你活着?” 顾承渊切牛排的动作顿住。 “我们是夫妻吗?”我忽然问。 他皱眉:“你什么意思?” “如果是夫妻,或者以后想成为夫妻,”我放缓语气,“那你的朋友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也应该是你的朋友。至少,应该是你尊重的人。夫妻是一体的,宝宝,你要学会和我的世界好好相处,而不是把它毁掉,只留下你和我。” 我伸出手,覆盖在他放在桌面的手背上。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冰凉。 他盯着我们交叠的手看了很久,久到牛排都要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