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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的,在这种痛苦之下,要怎么去劝他‘合理合法的解决问题’?这很难。 这次失而复得,他连大度都不想再劝元鳕了,也做好了必要时刻替她出手的心理准备,可内心深处仍期盼着,她不要再杀人了。 是这两个人,让他如梦惊醒,他还是没有设身处地地为元鳕考虑,他只是在以一个喜欢、心疼她的身份去对她进行无形的道德绑架。他认为她杀人不对,哪怕她有理由也不对,却忽略了,她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走上杀人这条路。 他也恍然想起,她之前说过的一句:我也曾等着谁来拯救我,来让我看看道德至上是可以力挽狂澜的。但是没有,我还是要靠自己。 她是有多绝望?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是多绝望,才开始学格斗,开始杀人了。 莫逆越想越疼,为什么她明明说过,他却总把重点放在她杀人上,而不是她为什么杀人呢?就算后面他说对她理解,也只是建立在Ai她的基础上,因为Ai她,所以理解她,所以心疼她,并不是真正地以一个相对公平的旁观者的身份,在了解整个来龙去脉之后,去理解她的行为。 是他错了。 霍起的公寓在东四环边上,说是公寓,其实就是x1nGjia0ei派对的窝点。 他早早过来等,还有心情调一杯酒,打开电视播放一档综艺节目,状态不要太好。当然,这种舒坦是建立在他等来的不是元鳕的情况下。 元鳕出现在公寓的时候,他立马觉得寒气入T,冻住了心脏,导致供血不足,整个人木住,像具雕塑。待她走近一些,还能明显看到他眼神的变化,从惊愕到恐惧,然后苹果肌上骤起J皮疙瘩,好可怜。她坐到他对面:“这么惊讶吗?” 霍起回神,撒腿就跑。 以前他还能试着去制她,毕竟是个老爷们,还弄不过一个nV人嘛?现在不行了,上回他喝醉了,不记得元鳕对她下手的全过程,后来在民政局门口,他可是深刻地感受了一遍她的身手。 元鳕抄起摆台上的花瓶,对着他扔过去,砸了他腰,他人往前一挺,嘴磕在了门把手上,当下磕出血来,他也顾不上,忍着疼又继续开门。 元鳕把门锁上了,关了密码锁,他得打开锁才能打开门,而这时间,元鳕早过来了。 她把在地上骨碌两下都没碎的花瓶拿起来,照着他的脑袋砸过去,速度很快,也够使劲,花瓶总算碎了,他的脑袋也很面子的流下血来。 一道,一道,染红了他的脸,脖子,衣裳。 霍起疼,可疼跟Si他宁愿疼,他知道他跑不掉了,扭头跪在元鳕跟前,抱住她的腿:“求求你,求求你绕我一命,我该Si!我过去买你回来是我该Si!是我的错!” 元鳕薅着他头发,往后拽他的脑袋,让他看着她的脸:“你多有钱啊,你想买谁就买谁,你想怎么nVe待就怎么nVe待。” 霍起大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