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可爱!完了!我没救了!
为什么得是格利德? “知道吗?我昨晚一直在看着你外边一遍又一遍打着瞌睡背东西。” “哇,不是吧……”格利德打了个冷战,“我还以为你昨天亮着灯是在做这身衣服。” “那是之后的事了。我说,格利德,你学习时候的那副模样真是傻得令人发笑。你那个背影,就像头倔牛。我一看就会想起来你被抓住之前,那时你看起来也是……又傻又倔,跟个讨人厌的任性的小孩子似的。” “嘿,我这样惹你不高兴啦?” “……” “干嘛不说话……喂,别坐到我身上!胸好痛!你的脸好近!” 面纱垂在魔王带着酒气的唇上。 “倒也不是不高兴……怎么说呢,格利德……你昨晚把所有单词写出来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大跳。就是……” “有种输给你的感觉。” “看!” 格利德借着天边刚冒头的太阳,一个一个地往地上描着字。从“坏苹果啤酒”到“哥噗林止血”。 “还有一个,我不认识。” 那是阿塔利亚留在“坏苹果啤酒”和“恶魔辣椒拌精灵甜甜果”之间的“浪费时间”。 “喂阿塔利亚,”格利德努力地睁着眼睛,“这个词又是什么意思?” 阿塔利亚凝视着那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 “那可不行。” 披着夜晚的白光,阿塔利亚摩挲着身上的纱裙: “结果我也花了一晚上把这玩意儿赶了出来。然后我也轻轻松松地找到工作了。” “很轻松吗?” “比你要轻松。” “呿。” 1 “那会儿我好像知道了那个问题的答案……不对,其实我还是不太清楚。但是……我是想说……” 阿塔利亚舔了舔虎牙:“谢……” “做吧。” “哈?” “我刚刚一直在想该提啥要求来着。我想zuoai。” “格利德!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看时机啊!” “不做吗?” “做!” 两人的唇隔着面纱重重地贴了一下。 当然,zuoai这事不能在冬天的户外。太冷了。 1 “阿塔利亚……你不把你身上这身衣服脱下来吗?” 舞者打扮的勇者一边抚摸着魔王从敞开的衬衫衣领中露出的肌肤,一边问:“不好看吗?” “呃……” “嘿——你看起来还挺为难的?” “也不算难看吧?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喔,打架的时候确实看起来很不错。舞者职业的衣装还挺便于行动的。” 阿塔利亚微笑着说:“是吗?下次给你也做一身好了。” “哎真的吗……唔!” 乳尖被勇者狠狠掐了一下,恶魔蜷起身体。也许是酒精作祟的缘故,乳上的疼痛转化成了热辣辣的快感。 胸好像要烧着了…… 这么想着,格利德却又提不起半点危机感。他反倒主动挺起胸来,任由压在身上的漂亮男人大力揉弄。棕色的乳rou很快印上了浅红色的指印。 1 “轻点……”胸上被紧紧握着揉过的地方涌起又痛又麻的滋味。“算了,还是用点力。” “格利德,你是不是其实还挺喜欢痛?” “唔……”格利德皱眉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阿塔利亚笑了笑,重重地弹了一下魔王已经硬成樱桃核大小的乳珠。可怜的乳尖被弹得小小地颤动。 “咿!”格利德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双腿紧紧地绞起来,老实地回答,“是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