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你真是够怪的。

是你……你会和我打，对吧？”

    阿塔利亚摇头：“真是受不了你们这种脑袋里只有肌rou和干架的人。”

    “我也讨厌你这种瞧不起人的家伙。”格利德啧了一声，“得啦，把我的角松开。你要是不愿意，就别在这拦着我浪费时间。”

    “你难道就打算这么一副打扮出去？”

    “什么？”

    格利德这才开始打量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紧接着，他那张脸由于愤怒而变得极其骇人。阿塔利亚得意地松开他，顺道在他毛茸茸的头顶拍了一下。

    “欢呼吧，格利德先生。如果没有我，你大概就要在刚才睡觉的时候被王国的人砍掉脑袋啰。”

    “你把我拿去换了赏金？”

    阿塔利亚点点头：“你值三百万呢，魔王大人。”

    “什么魔王……”格利德嘎吱嘎吱地咬着牙，“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恶魔而已。”

    “四处毁坏村庄、抢劫物资，还蓄意纵火的恶魔？好像也不奇怪。”

    “胡说。”格利德很不高兴，“我没干过这些事。”

    “那总不可能是几十个村庄一起诬陷你吧？”

    “谁知道为什么。”格利德嘟囔，“我去村庄只是想找那些能打的人打一架。”

    “真是这样？”

    “爱信不信。”格利德从木笼子里站起身——没能成功。还没站直，那木笼子的顶就磕着他的脑袋了。他只得略微俯着身体：“走开走开！别挡大爷的路。”

    眼看着恶魔大喇喇地光着身体就要撞过来，阿塔利亚侧开身躲避，那只手还捂着鼻子。等格利德从笼子里挤出来，越走越远，快要跨出门槛时，阿塔利亚说：“等一下。”

    阿塔利亚边盯着格利德的屁股边说：

    “你要和我打架，倒也可以。”

    屁股上垂着的尾巴又摇起来了。

    “不过我总不能白白和你打。”

    “你是说？”

    格利德转过身。阿塔利亚又盯着魔王那对发达得像是两座小丘一样的胸肌瞧。

    “我有条件。”阿塔利亚说。

    “如果你赢了，我给你解开项圈，还会把比我更厉害的那些剑士、魔法使、弓箭手、格斗家……全都告诉你。我专门给你列个名单出来。你尽管找他们去打架。”

    新上漆的门框已经被疯狂甩动的恶魔尾巴抽得伤痕累累了。

    “但是，如果我赢了……”阿塔利亚松开自己的鼻子，鼻子下面是一道新鲜的血痕，“我要和你zuoai。”

    “啥？”

    阿塔利亚纤长的金色睫毛颤动，翠绿的眼睛闪闪发亮。他口齿清晰地重复：

    “我要和你zuoai。”

    “呃，你说啥？”

    “你是不知道zuoai的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格利德这时才真正地、上上下下地把阿塔利亚打量了一番，“老兄，你真是够怪的。”

    “随你怎么想。”阿塔利亚说，“打吗？”

    “打！”

    格利德顿了一顿：

    “不过你还是先去把你的鼻血止一下。”